安迪脸上两滴冷汗无声滑落,尽力安抚:“……要是我进了监狱,谁还能陪你玩?” “我会给你写信的!” 莉莉笑得轻佻又刺耳。 真是个没品的笑话。 安迪心里大概就是这么想的。 “你的字太烂,我看不懂……” “那你就乖乖听我的话!” “不然你就得孤孤单单蹲大牢咯。” “……” “从现在开始,我是你最好的朋友!” 莉莉的宣示像是某种契约,冷酷而无情。 “你本来就是……” “别骗我!” “我没有……” “无所谓,反正从现在开始,只有你和我!没人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