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运的是,没中毒。
喝’清醒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得痛快。
艾什莉满意地点了点头,然后随意坐到了床边。
安德鲁沉默了几秒,再度将报纸摊开,把神秘学板块推到艾什莉面前:“我们得提前准备一下。那帮六眼癫子要在‘6:66’办活动。”
艾什莉没接报纸,仿佛那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,只是用手指戳了一下,嘀咕:“不就是你上次去鬼混的地方吗?还真舍得再去?”
“这叫战略回访。不是鬼混。”安德鲁叹气,靠在窗边,望着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粉红色灯光,“你得承认,这么清晰地把老巢地址写出来还贴出来拉人头的组织……多少是有点神经病的诚意。”
“诚意?”艾什莉冷笑了一下,靠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只是想再看一遍那个怪祭司跳舞罢了。”
“他那哪叫跳舞……那是尸体自动回收。”安德鲁咬牙,“而且你也知道,我们总得找到点线索。否则只能继续在旅馆和你挤这张床。”
艾什莉闻言眉毛一挑,语气立刻变得暧昧:“你说得好像有点勉强?”
“没有,没有!”安德鲁赶紧举手,“我只是说……空间有限。”
“所以你想出去?”她眯起眼睛,声音变得有些危险,“不如带我一起。”
“我只是打算采购一下——”
“你想一个人逃跑。”她断言道,语气冷静到近乎冰冷,“把我丢在这个粉红灯笼笼罩的破地方。让我独自对抗前台和那盏一闪一闪的壁灯?”
安德鲁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他知道艾什莉生气时不怎么吵闹,但那才更恐怖。
“我只是想你休息一下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
“你昨晚在车里睡歪了脖子。”
“我已经转回来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安德鲁败下阵来,摇头苦笑,“好吧,一起。”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”艾什莉心情立刻缓和许多,咬着吸管开心地喝了一口,随后眯着眼打量他,“不过,你得穿长袍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长袍。报纸不是写了嘛?”她抖着脚晃啊晃,脸上挂着那种即将看到笑话的坏笑,“我要看你穿长袍。”
安德鲁脸色复杂地看着她,良久后说出三个字:“你变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