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作慢了。”另一个声音懒洋洋地响起,是个年轻女人,带着点调笑与讽刺,“老实点,杂碎。”
蝎子僵硬地转头,看见了一张年轻却异常冷静的面孔。那女孩年纪不大,粉色瞳孔如刀,穿着黑色外套,手中握着一把银色左轮,枪口抵在他肩胛骨下方,姿态稳得不像是第一次干这种事。
“你们……想干什么?”蝎子声音发紧,强作镇定,“劫财?行,有的是钱。柜子里,抽屉里,还有保险箱,你们拿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站在他正前方的男人笑了笑,语调平和,却让人头皮发麻,“我们不是为钱来的。”
“那你们是……警察?联邦警察?”蝎子脑中电光火石,开始推演各种可能。
女孩轻笑一声,手指轻敲枪柄:“真要是警察,你现在已经在囚车里了,哪儿还轮得到你坐这说话?”
“但你会希望我们是。”男人——安德鲁,嘴角弯起一丝冷笑。他已走到蝎子面前,从他外套里熟练地抽出那把手枪,又毫不留情地开始搜身。
脚踝、后腰、肩胛、背心内衬,一连从蝎子身上搜出了五把武器:一把微型手枪、两把弹簧刀、一把随身匕首,还有一支特制麻醉针。
安德鲁挑眉:“看来你这防备的本领还没全废弃呢?”
蝎子开始喘气,额头冷汗渗出,脸色渐渐苍白。他不是傻子,从这两人的从容、熟练、甚至轻蔑的态度里,他已经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他试图找回主动权。
“这问题得你自己回想。”艾什莉一边说,一边从墙角拖过一把椅子。
“在你得罪的那一长串名单里,我们不算最着急的,但却是今晚最有空,也是唯一有命来的。”
蝎子没动,不过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后背。
“坐。”艾什莉不耐烦,枪口一挑。
蝎子咬咬牙,还是缓缓坐下。
刚一落座,安德鲁便俯身抖出一根麻绳,几下手势就将他死死绑在椅子上,动作干净利落,每一圈绳结都勒得紧紧的。
看来熟能生巧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提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