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浪子一愣,随即仿佛听见了个笑话一般,哈哈大笑。
“哈哈哈……你在怀疑我混不熟赌场?这话要是让别人听了,还以为我浪子落魄了呢。”
他说着,伸手指了指自己,眉宇间尽是自得:“我啊,可是这里的常客。别的不敢说,这地方的酒水单我能背下三分之二。会员?我当然有。”
说到这里,他忽然眯起眼睛,笑容带上几分狡黠,语气拖长:“不过,你问这个干嘛?难不成,你们想跟着我进会员区?”
他的话像是随意,却字字试探。
艾什莉还没开口,安德鲁已经替她接下:“我们在盯一个人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冷峻,像一把刀锋,利落而直白,“先前的那个司机。那人送了某个人过来,而那个人,现在进入了会员区。”
浪子的笑意终于微微一顿,神色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阴影。
“哦——”
他拖长了声音,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,像是把什么细节暗暗记在心里。
片刻后,他才慢条斯理地放下香槟,抬起手,啪的一声在掌心拍了一下,仿佛恍然大悟。
“原来如此。怪不得你们在这儿鬼鬼祟祟地来回踱步。”
说罢,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片。
那是一张金卡。
在吊灯的映照下,卡片泛着耀眼的光泽,镀金的边角细腻锋利,正中央镶着赌场的徽记,低调却彰显着无与伦比的尊贵。那是财富与地位的象征。
浪子用指尖轻轻一抖,卡片在指间旋转,反射出一束金光。
他笑容重新浮现,眉眼弯成弧度:“既然如此,那走吧。我带你们进去。今天算你们走运,不然啊,会员区的门可没这么容易推开。”
说罢,他抬步向前,姿态张扬自然,仿佛带着两位熟人来此消遣。
安德鲁与艾什莉对视一眼,目光交错间,已然心照不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