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,却也有一种笃定:“可你看起来,完全不像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。
冷静、沉着,还能演得跟真的一样。老实说,我觉得你天生就该属于这里。”
话音未落,艾什莉的手指忽然停下。
她的眉梢一挑,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而出。
“错了,他应该属于我。”
空气顷刻间一凝。
这一句话像一柄匕首,锋利地插进这段本该轻松的对话里。
周围几个凑热闹的看客对视一眼,忍不住笑了笑,似乎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恋爱的酸臭味?大概吧。
浪子愣了片刻,随即反应过来,忍俊不禁地笑了,举起酒杯朝她点头示意:“好,是我嘴快,抱歉。”
艾什莉冷哼一声,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,神情冷傲,却仍旧没有把手从安德鲁的头上移开。
她的动作固执,像是在某种无声的宣示:无论别人说什么,安德鲁永远是她的。
某人对此没有任何意见,我不说是谁。
安德鲁无奈地摇了摇头,唇角浮起一抹极浅、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。
他没有插嘴,也没有阻止,仿佛对两人的唇枪舌剑早已习惯。
就在这时,一名穿着整齐的服务员走了过来。他的动作一丝不苟,举止间带着训练有素的礼仪,声音温和而克制。
“打扰一下,三位贵客。那边的先生,邀请你们去包间继续玩一局。”
说完,他用眼神示意几人看向那个黑衣人。黑衣人看了几人一眼,转身先行进入包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