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醒目的,是头上的那道刀口——冷冽、利落,精准到令人发冷。
那一刀干净利落,正中要害,一击毙命。
浪子盯了几秒,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,忍不住在心里暗想:
——怪不得能玩到一块去........
他抬起眼,看了安德鲁和艾什莉一眼,只见两人表情都很平静,像是在看一堆废铁。
“行吧。”浪子低声嘀咕,移开目光,继续检查剩下的人。
可这一看,他眉头渐渐皱紧。
这些家伙并没有死,胸膛还在起伏,可他们却像彻底陷入昏迷。
浪子从鞋子底下摸出一个细小的刀片,俯下身去,用力划了一下其中一个昏迷者的手臂。
鲜血立刻喷涌而出,流淌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然而被划开的人连最基本的痛苦反应都没有,连眉头都未曾皱动。
浪子又盯着看了几秒。
血液还在滴落,呼吸依旧存在,却浅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那双空洞的眼皮耷拉着,像是已经彻底与这个世界隔绝。
仿佛灵魂被抽空,只剩一具空壳。
仓库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冷,灯光忽闪着,阴影像一张张狞笑的鬼脸。
浪子站起身,若无其事地拍拍手上的灰,声音不带任何情绪:
“行了,虽然这些人都还活着……不过都没反应了,把他们都集中到一起去。”
艾什莉闻言,挑了挑眉,眼神里带着一丝讽刺:“活着?这副模样还能算活?”
“能喘气就算。”浪子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,转过头,开始亲自动手。
安德鲁没有多问,走到最近的一个人旁边,俯身伸手去拉。
那人身材高大,即使昏迷,身体仍旧僵硬沉重。
安德鲁咬紧牙关,费了不少力气,才勉强将他架起来。
艾什莉见状,也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帮忙。
两个人合力,才能把那具尸体般的男人拖到指定的位置。
“麻烦死了。”艾什莉小声抱怨,甩了甩酸胀的手腕,表情写满了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