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知道,他们没有时间。
子爵的死,绝不能暴露。
这是剧院的深处,外面满是巡逻的卫兵,只要有人发现异状,他们顷刻之间就会被千刀万剐。
“得想办法瞒过去。”
他低头,紧紧握住手中的佩剑。剑身虽然已有些崩口,却依旧在血泊里反射出微弱的光。
他的呼吸急促,思绪飞快转动。
必须制造假象。
要让别人相信,这里只是内乱。
片刻的沉思后,他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。
“对了……卫兵已经死了,没有其他人能证明我们进来过......”
他立刻行动起来。
首先,他蹲下身,将卫兵的佩剑归位,放回到尸体的身侧。
剑锋朝上,像是刚刚在激烈的搏斗中被击落。剑刃上沾满血迹,那是子爵死时溅上的,他只需稍加调整,就能让痕迹看似合理。
接着,他走到子爵的身边,弯腰,强忍着喉咙里翻涌的恶心感,将那把沾满血的拆信刀硬塞进子爵僵硬的手里。
刀柄湿滑,死者的手指早已僵直,他几乎用尽全力才让手掌半握住刀柄。
“就像……他还想拼命抵抗过。”男孩低声呢喃。
然后,他掏出那柄锈迹斑斑的匕首。
那是他自己多年来随身携带的旧物,如今却不得不交到那名仆人的手中。
他小心掰开仆人冰冷的手指,把刀塞进去,再摆正手臂的角度。
远远一看,就像是仆人拼死反击,最终刺向了子爵。
女孩在旁看着,双眼早已通红。
她没法说话,只能用目光投去自己的疑问。
这样真的能瞒住吗?
男孩感受到她的注视,咬紧牙关,勉强点了点头:“只能这样了。”
最后,他伸手拖动尸体。
子爵庞大的身躯在石砖上摩擦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鲜血被拖曳出长长的痕迹,顺着裂缝渗入石砖,像一条蜿蜒的红蛇。
他小心调整尸体之间的方位,让画面呈现出一场激烈搏斗后的结局:
子爵与仆人同归于尽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