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伯纳德皇家酒店的走廊安静得出奇,脚下的地毯厚实柔软,将一切脚步声都吞没,只留下吊灯投下的金色光影在大理石墙壁间摇晃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,优雅,却在此刻给人一种压抑的错觉。
浪子站在落地镜前,略显僵硬地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西装。
那是他惯常的打扮,剪裁精致,线条笔挺,但左臂的袖子被绷带撑得鼓鼓囊囊。
他活动了一下手指,疼痛依旧钻心,额头渗出细汗。
他低声嘀咕:“……这样真的能行吗?”
安德鲁站在他身后,神色冷峻,仿佛在审视一个即将上场的演员。
听见浪子的声音,他只是点了点头:“能行。”
浪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眼神在镜中的倒影里显得有些游移不定:“可那帮家伙可不是吃素的。要真是被识破了……”
安德鲁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拉了拉自己的袖口,压低声音道:“正因为如此,我们才有机会。”
他往走廊深处的方向看了一眼,确认四下无人,这才继续道:“厕所里的那个人说——‘他今天没出现’,意思是他们认定你已经重伤,连动弹都困难。既然他们坚信如此,那如果你今晚重新出现在赌场,必然会让他们吃惊。而吃惊,就会有多余动作,从而露出破绽。”
浪子张了张嘴,似懂非懂:“所以……咱们这是要诈他们?”
安德鲁点头:“差不多吧,不过我更
圣伯纳德皇家酒店的走廊安静得出奇,脚下的地毯厚实柔软,将一切脚步声都吞没,只留下吊灯投下的金色光影在大理石墙壁间摇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