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是‘圣教’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莱斯特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不过他后来也没再提什么危险的事。照样上班、打扫、送外卖。我们都以为那只是一些爱好者的什么俱乐部,例如我也有参加钓鱼俱乐部。”
“可惜不是。”
艾什莉喃喃道,语气淡淡,却带着一丝冷意。
莱斯特叹了口气:
“后来,他开始频繁在周六半夜收到大单。每次都坚持自己去送,说刚好送个餐过去参加聚会。我也没拦他。可有一天——”
他抬头,目光有些游离。
“那是他最后一次出门,他那时还笑着告诉我自己准备退出了。之后,他就再也没回来过。”
艾什莉静静看着他,神情从漫不经心变得凝重。
“然后呢?警方没有调查?”
“当然报警了。”
莱斯特苦笑,“可他一个打工的,没家世没背景,警察查了两天就草草结案,说很有可能是自愿消失离开。后来,我在信箱里发现了这个。”
他说着,从怀里摸出一个小信封。
纸张被折得整齐,却已经泛黄。
莱斯特小心地抽出一张照片,递到安德鲁面前。
那是一张模糊的拍立得。
照片上是夜晚的公园,远处的儿童乐园里,那匹破旧的木马在微光下映出诡异的影子。
画面的角落里,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,像是有人在镜头外注视。
但真正让人不安的,是背后那一行字。
暗红的笔迹写着:
【不要将此事宣扬。】
落款是——【金币】。
安德鲁眯起眼,看了片刻,将照片递给艾什莉。
“金币……”他低声念出那名字。
艾什莉接过照片,嘴角微微扬起:“圣教成员的代号吧。”
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兴趣,对着莱斯特说道。
“这就说明德文确实和他们接触过,而且是主动被卷进去的。”
莱斯特抿了抿嘴角,苦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