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要留下那些信息?挑衅莱斯特,挑起风波,德文的死——这些都不是小事。”
安德鲁也上前半步,声音不高不急,却隐含锋利,
“你留那些线索,是玩什么把戏?”
金币听着他们连珠似的问题,嘴角扬起一抹不太礼貌的笑。
她把手一搭在腰侧,姿态中带着一种近乎挑逗的从容,像个在宴席上不经意把杯盏推向别人嘴边的侍者。
“你们的问题真够多的,”她半笑半嗔,“好像我欠了你们什么似的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她的视线轻轻越过安德鲁的肩,停在他胸前的微微凸起,眼里闪过一丝好奇与调笑。
“不过,既然你们都出来了,不如让我也问一句:你们这副黑脸,是常挂着的吗?或者,藏着什么有趣的故事?”
她的话语像是把一根细线扔进了两人的防线上,带着戏谑,也带着挑衅。
安德鲁没有立刻接茬,眼神冷得像是能把任何轻浮拦在外面,但那并不妨碍金币继续她的试探——这显然不是她第一次以语言为钩,探测某人反应。
金币向前又靠近了一步,语气忽然变得更低更近,带着一种做作的柔笑,
“你的肩膀挺好看,挺适合战斗的。如果我说,我很欣赏那些在黑夜里依旧能把脸收得漂亮的人,你会怎么想?”
话语里有半分轻浮,但更多的是一种试探性的评估。
她的话像是在掀起一层薄雾,让人难辨真意。
安德鲁的脸依旧没有动,但艾什莉却像被点燃了神经,她的眉眼一瞬间变得锋利,动作疾如闪电——她的手像铁钩一样伸出,一把抓住安德鲁的前臂,指关节微白,力道坚定。
那一抓不是怯弱的保护,而是明确的宣示:
这是我的人,我的范围。
她的动作里有占有,有警告,也有一种无声的霸气。
红袍女看着这种突如其来的亲昵与占有,先是一愣,随即讪讪一笑,收起了原本轻浮的模样。
“哦——原来是这样。”
她笑得有些尴尬,随即又恢复镇定,轻咳一声,“抱歉,开了个不合时宜的玩笑。”
她把脸上的笑意收拢,目光重新锁定在两人身上,那张脸从戏谑回到正经,仿佛一枚硬币在空中转了一个面。
“说正经的,”
金币放下玩笑,声音回归到她一开始的冷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