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得干净。没挣扎痕迹,不像是派对里闹事被杀,更像是——”
说到这里,他顿住,把下句话放在烟雾里:“被突然干掉,然后被抛尸在了那个箱子里。”
浪子眼皮缓缓抬起:“那……就是有人换了他们的身份?”
那人点头,动作沉重得像点头会掉一块脑骨:“是,应该有人混上船了。”
浪子深吸一口气,心里却浮起一声轻笑:
——“有人”?还不就是我们仨?
他甚至想给那两个工人上柱香。
不过表面还是装出恍然又紧张的模样:
“那你们现在……?”
安保挥挥手:“查呗。现在主要查贵宾。”
浪子愣住:“不是查工作人员吗?”
几人同时摇头。
“高级服务员没人下过船。”
“进出都有记录。”
“那些下等服务员也全部集中在普通区,不会乱跑。”
“只有贵宾会四处走、会进泳池、会要喝酒、会跟人闹脾气。”
浪子挑起烟的手指微微顿住。
——很好。
——非常好。
——这代表他们三人现在是绝对安全的。
不过真正让他忍笑的是下一句。
有个安保突然凑过来,压低声音:
“你们头儿知道吗?就你们高级服务那位经理。”
浪子有些困惑,他确实不知道那位经理。
“他怎么了?”
那安保啧了一声:“被隔离了啊。”
浪子:“……?”
安保把烟叼住,一副“这事儿可精彩了”的表情:“你不知道?他为了幽会情人,直接从甲板外沿顺着绳索往下爬!半夜三更当泰山人猿!”
其他安保笑得喘不上气。
“那小子是真猛!”
“差五米掉海里喂鲨鱼!”
“关键是那女人还是外包来的按摩师!”
“你们经理的审美是真有趣!”
浪子差点笑得把烟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