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看看,这个小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
苏晨终于从宕机状态中恢复过来,强烈的求生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就开口反驳。
开什么玩笑,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是钻狗洞进来的。
那也太丢人了!
她的脸皮还没有厚到那个程度。
“那这个洞……”
赢无月抬手,遥遥指向远处那个隐藏在草丛里的洞口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!我进来的时候它就在那里了!”
苏晨梗着脖子,打死不承认。
“是吗?”
赢无月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,然后视线重新落在了苏晨那身洁白的卫衣上。
准确地说,是落在了卫衣手肘那块非常明显的,新鲜的泥土污渍上。
苏晨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去,也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污渍。
她的脸,“唰”的一下,就红透了,像个熟透的苹果,连带着那根呆毛都开始不好意思地打着旋散热。
完了。
人赃并获。
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她刚刚重启成功的大脑,再次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而宣告罢工,停止了运转。
她现在只想立刻原地去世。
看着苏晨那一副羞愤欲绝,恨不得当场蒸发消失的样子,赢无月终于没能忍住,嘴角极其轻微地翘起了十个像素点的弧度。
她觉得,逗弄这个小家伙,好像比她平时枯燥的练剑,要有意思多了。
“好吧,我相信你。”
赢无月突然开口,语气依旧平静无波,那点笑意被隐藏得很好。
苏晨猛地抬起头,一脸的不敢置信。
相信我?
你相信我什么了?
相信我不是钻狗洞进来的?
这证据都直接拍在脸上了,你还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