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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尔斯站在高炉旁,看着钢水流入模具,冷却后变成钢坯,心里充满了自豪——这是他工业帝国的第四座高炉,也是产能最大的一座,它的投产意味着巴库的特种钢产量翻了一倍,不仅能满足俄军80门150毫米榴弹炮和20门75毫米山炮的订单,还能为澳洲采矿场生产更多的设备,甚至开拓欧洲的钢铁市场。
就在这时,埃里克跑过来,手里拿着75毫米山炮的量产报告:“查尔斯,山炮的炮架焊接出现问题,手工焊接的接口强度不够,测试时断裂了,需要改进焊接工艺。”
查尔斯跟着埃里克来到军工车间,看到一根断裂的炮架——焊接处的熟铁没有完全融合,形成了缝隙,导致受力时断裂。“我们需要用氧焊代替手工焊接,”查尔斯说,“氧焊的温度更高,能让熟铁完全融化,焊接强度比手工高50%。让哈桑从芬兰调一批氧焊设备过来,一周内必须解决焊接问题,不能耽误山炮的量产。”
芬兰的7月中旬,赫尔辛基火车站的货运调度室里,气氛紧张得像拉满的弓弦。列维站在调度员伊万的办公桌前,手里拿着一份紧急订单——巴库需要100个内燃机活塞和50根传动轴,用于75毫米山炮牵引车的量产,要求7月底前必须送达,否则会影响俄军的交货期。但伊万手里的铁路配额表上,7月的5节固定车厢已经被俄国本土的作坊占了3节,留给芬兰的只有2节,根本装不下这批零件。
“伊万先生,这批零件是巴库军工急需的,关系到俄军的订单,”列维尽量克制着情绪,“能不能把本土作坊的配额调后一节?我们愿意支付双倍的车厢租金。”
伊万摇了摇头,手里的钢笔在配额表上敲了敲:“本土的作坊是沙皇亲戚开的,我不敢调他们的配额。不过,7月20日有一节从圣彼得堡到巴库的临时车厢,是运输皇室的瓷器,你们可以和瓷器一起装,但是要保证零件不会碰撞到瓷器,而且要多付300卢布的‘保护费’。”
列维心里清楚,这又是伊万的变相索贿,但为了按时交货,他只能答应:“可以,但必须派专人看管车厢,确保零件和瓷器都不会损坏。另外,我们需要提前一天装货,检查车厢的稳定性。”
离开调度室,列维立刻去了芬兰工业协会,找到安德森会长。“铁路总局的配额分配太不公平了,”列维把情况告诉安德森,“本土作坊占用了大部分配额,我们的工业零件运输总是受限,这样下去会影响芬兰的工业发展。”
安德森皱了皱眉,拿出一份芬兰工业协会的报告:“我已经收集了很多作坊的投诉,准备下周去圣彼得堡和铁路总局谈判,争取把芬兰的固定配额从5节增加到8节,同时禁止本土作坊占用芬兰的临时配额。你先把这批零件运走,后续的配额问题交给我来解决。”
7月18日,列维带着工人提前装货,将内燃机活塞和传动轴用泡沫和麻布仔细包裹,放在车厢的一侧,另一侧留给皇室的瓷器。7月20日,载着零件和瓷器的列车准时启航,列维站在站台上,看着列车渐渐远去,心里松了口气——虽然过程曲折,但至少能按时交货,不会影响巴库的军工生产。
回到作坊,列维又接到了新的任务——改进输油管的防腐工艺。澳洲的潮湿环境导致之前运过去的输油管出现轻微锈蚀,查尔斯要求芬兰作坊在输油管表面涂一层防腐涂料,提高耐用性。列维立刻组织工人研发防腐涂料——将亚麻籽油和石墨粉按4:1的比例混合,加热后涂在输油管表面,冷却后形成黑色的保护膜,能有效隔绝潮湿空气和海水的侵蚀。
7月25日,第一批涂有防腐涂料的输油管生产完成,列维拿着样品做测试——将输油管泡在盐水中,一周后取出,表面没有任何锈蚀痕迹,完全符合要求。他立刻给查尔斯发了一封电报:“防腐输油管已研发成功,日产量30根,可随时供应澳洲。”
澳洲的7月1日,“伏尔加号”载着芬兰生产的输油管和氧焊设备抵达弗里曼特尔港。哈桑组织工人将设备运往采矿场,彼得罗夫用氧焊设备修复了之前损坏的矿车零件,还教会了几个澳洲工人使用氧焊,大大提高了设备的维修效率。
7月5日,澳洲采矿场的日产量正式稳定在100吨,矿车每天往返码头20趟,将铁矿砂源源不断地运往弗里曼特尔港,等待“东方号”返程运输。安德烈站在码头旁,看着装满矿砂的货船渐渐驶离,心里充满了期待——这些铁矿砂将在20天后抵达巴库,为5号高炉提供充足的原料,支撑起查尔斯工业帝国的军工生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