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芬兰跨境铁路通关优化

列维收到电报时,正在芬兰跨境铁路的赫尔辛基边境站办公室处理文件。办公桌上摊着两份报关单:俄国格式的用西里尔字母书写,瑞典格式的用拉丁字母,两种格式的货值计算方式还不同,俄国按“重量×出厂价”,瑞典按“重量×到岸价”,光核对就花了他一上午时间。看到电报里“6月15日前”的 deadline,他立刻抓起电话,拨通赫尔辛基橡胶作坊的号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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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卡尔,我需要50个耐高压密封圈,3天内交货,”列维的声音带着急切,“用南美进口的高弹性橡胶,按图纸要求做,其他订单先暂停。”

电话那头的作坊老板卡尔犹豫了:“列维先生,我手里还有瑞典的轮胎订单,暂停要付违约金的。”

“违约金我出,”列维果断说,“每个密封圈额外付20%的货款,再给你安排跨境铁路的优先车厢,保证你后续的运输不耽误。”

卡尔终于松口:“行,我现在就让工人停工,全力赶制密封圈。”

6月12日清晨,50个密封圈准时装上跨境铁路的加急车厢。可列车刚驶出赫尔辛基,就遇到了暴雨——芬兰南部的夏季暴雨冲垮了一段铁路路基,列车被迫停靠在图尔库郊外。列维接到铁路调度员的通知时,立刻带着5个工人赶往事发地:他们用铁锹清理路基上的淤泥,用备用的碎石填补塌陷处,再用夯机将碎石压实。雨水顺着列维的衣领往下淌,他却顾不上擦,只盯着手表:“必须在6小时内修完,否则赶不上里海的海运船。”

傍晚时分,路基终于修好,列车重新出发。6月18日,密封圈如期抵达巴库。埃里克连夜将密封圈装到液压油缸上,6月19日清晨的测试中,当压力升至35兆帕(远超设计的30兆帕)时,密封圈依旧完好,没有丝毫渗漏;炮架发射后,后坐力被稳定控制在6吨,只向后滑了1.5米,液压装置的复位时间也从之前的8秒缩短到4秒。

“成功了!”瓦西里少将带着高加索军区的将领们来视察,看着210毫米炮弹击中9.5公里外的“模拟堡垒”(用2米厚的石头和泥土搭建),堡垒顶部瞬间炸开一个直径3米的缺口,碎石和泥土飞溅到50米外。他紧紧握着查尔斯的手:“这门炮能让我们的攻城效率提升3倍!陆军总部决定再追加5门,明年5月底前交付,还要10台内燃机牵引车,必须能拉着炮架爬15度的斜坡。”

查尔斯点点头,心里却在盘算:现有的双缸内燃机只有20马力,拉不动8吨重的炮架,必须研发四缸内燃机。他转头对埃里克说:“明天就启动四缸机研发,缸径扩大到120毫米,功率要达到40马力。列维那边我已经发了电报,让他准备10套高锰钢车架,7月初运到巴库,芬兰的焊接工艺比巴库成熟,车架的承重能力更有保障。”

芬兰的6月15日,赫尔辛基-斯德哥尔摩跨境铁路的边境站一片忙碌。一列载着50吨特种钢的列车停靠在货场,俄国海关代表彼得罗夫却拿着报关单,眉头紧锁:“这份瑞典格式的报关单没有俄文翻译,我看不懂,必须重新填写俄文版本,否则不能通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