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H—Lna的话语,洛鸣眼前一亮:
“是啊,可以剥夺他们生存者的力量,这样既不用杀人,也不会担心造反。”
林白摇了摇头:“不,现在,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留着他们,还有大用。”
“哦?还有用?”洛鸣闻言惊讶,却也没问到底。
紧接着,就对接受俘虏一事,他们做了不少预案。
直到完成了所有事情后,才给了枫叶国人回复。
而就在冰天雪地的另一头,剩余的枫叶国人奴隶们正在争论。
求之不得的自由终于到来,场面隐约出现了两派纷争。
“我们真的要投降吗?”
“好不容易走出魔窟,难道还要再下深渊?”
人群嘈杂纷扰,然而坐在最中间的那名男子却始终沉默不语。
他们始终争论不出结果,最终只能把目光统一都放在那名青年身上。
“布莱克,你是我们中最有出息的,你说句话。”
“是啊,你说投那我们也就跟你投了,你说要打那我们也不孬!”
布莱克听闻其他人的话,从始至终都在深邃沉思的头颅终于微微一抬。
长久以来的奴隶生活没有摧毁他的人格,反而使得变得他越加内敛沉稳,仿佛一柄蕴藏锋芒的宝剑。
除了他们在争执的奴隶之外,其他的人都显得不知所措,他们早已习惯了逆来顺受,等待着命运的安排。
“在我们决定之前,我确实有话要说。”
“不知各位可否想过,其实这里并不是某个方舟?”
“什么?”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纷纷一愣。
不知为何,他们都感觉布莱克接下来的话会改变他们的一生。
“我从....... 某位故友那边得知,关于方舟真正的现实,以及一角的真相。”
“怀恩,你说我们已经经历了多少方舟?”
“十二个吧,我没记错的话。”一名壮汉翁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