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稍作思考,提出了自己的建议:我建议,咱们接下来分头行动。一部分人去附近的村庄、门派和城镇走访,打听一年前是否发生过任何异常情况,比如有人大量采购补给之类的。毕竟凶手人数不少,其中应该包含了妖族,他们应该还没到辟谷的境界,多少需要食物和其他物资,应该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。
另外,小道士继续道,我们还得找到那位澹台青。据我观察,当时她被南宫家主所伤,可能正在某处养伤。如果能找到她,或许能了解更多内情。
谭清宴听完,低头沉思片刻,随后缓缓点头:小友所言极是,这确实是个可行的办法。事不宜迟,我们得尽快查明真相,否则我担心会引起弈剑听雨阁与南宫家的冲突,到时候局面会更加复杂......
他抬头环顾四周,神色凝重地说道:只是目前镇抚司人手不足,我得亲自去一趟越州府城,面见佥事大人,请他调派更多人手前来支援。
说完,谭清宴特意留下两名衙役看守澹台家的尸骨,又分别安排了几组人手前往附近各地打探消息。安排妥当后,他便一挥袖袍,御空而起,化作一道流光,朝着越州府城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小道士、周文渊和萧云舟三人被分到了一组。一路上,周文渊依旧不改话痨本色,喋喋不休地说着各种琐事,而萧云舟则始终沉默寡言,如同一位沉默的影子,安静地跟在二人身后。
行至一处山道,小道士忽然想起什么,转头看向周文渊,压低声音问道:周兄,之前谭大人刚知道你是天机阁的人时,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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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日里话多的周文渊此刻反倒不好意思起来,挠了挠头,憨厚地笑道:这个嘛......跟我跟我师傅的功法有关......那个......那个......
小道士微微皱眉:天机阁的隐秘?不方便说?
周文渊连连摆手,脸上泛起一丝窘迫:“不不不!并非机密,只是、只是实在有些……咳咳……难以启齿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路上始终沉默的萧云舟突然开口了,声音低沉而平静:天机阁掌教嫡传一脉,所修‘窥天演策’,可推演天机,洞察祸福于毫微。然,此法逆天窥秘,习之者……必有代价。”他侧目看向周文渊,“周道友修习此法,想必亦未能幸免?代价……便是难以自制之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