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鸣也被吵醒了,说道:“大哥,三弟做噩梦了吧?”
季诚哭道:“二哥,我梦到我老婆了!”
陈天鸣安慰了半天,他才又慢慢睡着。
谁知睡着睡着,独孤千里又叫道:“你给我起来!多大了你还尿床?被褥全湿了!”
季诚顿感丢人,他已经很多年没尿床了,今天丢人丢大了。
陈天鸣想了想道:“大哥,这事怨我,白天我不是看三弟心情不佳且食欲不振么?所以给他开了副安神开胃的药,其中有一味茯苓也是利尿的,结果我忘了!”
但被褥全湿了,三人也没法睡了,只好叫伙计进来收拾。其他人也被他们吵醒了,白蛇还进来看了看,“千里你这么大人了,怎么还尿床啊?”
孤独千里无语道:“姐姐,不是我,是三弟啊!”
陈天鸣赶紧道:“姐姐,是我的问题,我给三弟开的药中有一味茯苓是利尿的。”
“哦,那没事,你也是一番好意。让伙计换套新的被褥你们继续睡吧。”
独孤千里心想,人和人比待遇差这么大么?
季诚心说,难道大嫂
陈天鸣也被吵醒了,说道:“大哥,三弟做噩梦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