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封印她的所在,是她的主场,一个被禁了虫力的小小金虫修,凭什么在她面前如此从容?于是她冷冷地提醒道:“我能束缚你的虫力!”
“然后呢?”
楚默反问。他甚至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,像是在等对方说出更有分量的话来。
蚁后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态度彻底激怒了。
她的声音从阴沉转为凌厉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:“所以,现在你的命在我手上!”
这一次,楚默没有再反问。
他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:“我楚默的命,从来掌握在我自己手上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既没有拔高音量,也没有刻意加重语气,但就是这种平淡之中透出的笃定,反而让蚁后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蔑。
她沉默了一瞬,随后发出了一声充满鄙视的冷笑。
那笑声在大殿中层层叠叠地回荡,尖利而刺耳:“一个小小金丹,只是虫修了一下,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?”
她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,笑声里满是讥讽与不屑。
“如果没点本事,我能走到这儿?”
楚默反问回去,语气依旧平稳。
蚁后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她不得不承认,楚默这句话说得有道理。
她虽然被困在这封印之中,但对外面的那些布置并非毫无感知。
乱虫山上的虫子是什么分量,她比谁都清楚,尤其是那只乱虫王,虽说血脉驳杂,但修为也不算太差。
眼前这个金丹期的年轻人能一路闯到这里,还毫发无伤地站在她面前,确实不能说是全凭运气。
想到这里,她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恼怒:“看来那些乱虫有些废了,连一个金丹都挡不住。”
楚默再次摇头。
“不是他们废。”
他的嘴角微微扬起,那笑意里带着一种由无数场胜利堆砌起来的从容与自信,不张扬,却不容忽视:“是因为,我有办法收拾它们。”
“就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