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
“不是毒,是‘引’。”秦守拙压低声音,眼中闪烁着诡谲的光芒,“还记得‘隐庐’那些关于‘蚀’毒与‘守钥’血脉的古籍中,记载的一种理论吗?‘守钥’血脉越是精纯、潜力越大,在修复重伤、尤其是魂魄本源损伤时,对某些能‘滋养魂源、激发血脉潜能’的特定天材地宝,会产生强烈的、近乎本能的‘渴望’与‘牵引’。若能找到这类宝物,稍加‘引导’和‘修饰’,使其药力在帮助木晓修复的同时,能‘悄然’地、‘温和’地,刺激、放大他血脉中对‘钥匙’之力的感应,甚至……稍稍‘偏斜’其体内那淡灰调和之力的运转轨迹,让其对‘蚀’毒污染的‘转化’,变得更加‘积极’、‘主动’一些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阴森:“不需要完全控制,只需要在他体内埋下一颗‘种子’,让他在恢复和运用力量时,不由自主地,更偏向于依赖、甚至……‘亲近’那被‘蚀’毒污染的部分。久而久之,潜移默化,他体内的平衡便会悄然倾斜。到时候,他究竟是‘净化者’,还是……‘被侵蚀者’,可就由不得他自己,甚至……由不得楼主了。”
秦岳听得心惊肉跳,却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。这计策,比直接下毒、干扰更加阴险、更加隐蔽,也更难防范!一旦成功,木晓将如同温水煮青蛙,在“恢复”与“变强”的错觉中,一步步滑向被侵蚀、被控制的深渊,最终成为他们手中一把更加“好用”的“钥匙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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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,父亲,这等能‘滋养魂源、激发守钥血脉’的宝物,本就罕见,还要加以‘引导’和‘修饰’……我们去哪里寻?又如何能确保送入‘寒寂洞’而不被楼主察觉?”秦岳提出疑问。
秦守拙胸有成竹地笑了笑:“宝物么……‘影蚀’那边,或许有门路。他们觊觎‘守钥’与‘门扉’之力已久,手中定然收集了不少相关之物。至于如何送入‘寒寂洞’……此事,需从长计议,或许,可以借‘隐庐’之名,或者……从楼主身边人着手。李长老、陈长老那边,对楼主如此回护木晓,未必没有微词。苏文若……哼,他护着叶琴,便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他眼中精光闪烁,一个更加庞大、环环相扣的阴谋,正在脑海中逐渐成形。利用“影蚀”的资源,假借“疗伤”或“楼内公义”之名,通过可能对楼主处置方式不满的长老,或者以叶琴等人为筹码,向苏文若施压,最终将“加料”的灵物送到木晓面前……
“此事需周密布置,急不得。”秦守拙最后道,“你先稳住伤势,莫要再出差错。‘影蚀’那边,我会亲自联系。‘隐庐’和叶琴那边,也要加紧盯梢,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。至于木晓……”他望向主峰方向,眼中杀意与贪婪交织,“就让他,再多‘安稳’几日吧。”
与此同时,主峰深处,云海禁地边缘,一座不起眼的、仿佛与山石融为一体的雅致竹楼——“隐庐”旧址。
竹楼内部远比外观看起来宽敞,但陈设古旧,积尘颇厚,许多房间早已空置,只有最深处一间布满禁制的静室,尚有微弱灵力波动。静室中,一名身着洗得发白的青灰色长袍、面容清癯、双目却炯炯有神的老者,正对着一面布满尘埃、铭刻着复杂星图的古朴铜镜,掐诀推演。
老者正是“隐庐”目前仅存的、知晓部分核心秘密的宿老之一,姓莫,莫怀远。他是叶知秋的至交,当年叶知秋失踪后,他便隐于“隐庐”深处,暗中调查,并竭力保存着“隐庐”残存的典籍与传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