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化了这惊天信息,陈仁沉吟片刻,问出了最后一个,或许也是最令他好奇的问题:
“太始前辈,你方才提到的那位唯一证就‘至境’的仙道大能……他后来如何了?去了何处?”
听到这个问题,太始道人脸上那激昂的神色渐渐平复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复杂与……茫然。他轻轻一叹,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缥缈:
“此事……亦是诸天最大的谜团。”
“据我与几位志同道合的道友遍查古籍、推演天机所知,那位至境大能在成功证道之后,其存在的‘痕迹’,仿佛被某种更高层次的道则或力量所影响、抹除。所有曾与其有过接触、甚至只是知晓其名号、见过其影像的存在,关于他的具体记忆,都在其证道后的某个时间点,莫名地、集体地模糊、消散了。”
“如今,诸天万界之中,所有达到一定层次的存在,都‘知道’曾经有这么一位仙道至境诞生,这是铭刻在某种本源规则中的‘事实’。但关于他究竟是谁、来自何处、是何容貌、有何事迹、证道后又去了哪里……所有具体的信息,一概不知,无从查考,仿佛被一层永恒的迷雾所笼罩。”
太始道人目光悠远,仿佛在眺望那不可知的尽头:
“根据我与几位道友的推测,那位至境,很可能在证就至境后,已然再进一步,达到了一个我们完全无法理解、无法想象的层次。或许……他已经超脱了这方寰宇诸天,去往了更加不可思议的所在。毕竟,对于那等存在而言,我等所在的这方寰宇诸天,或许也只是一个稍大的‘池塘’罢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,自嘲一笑:“唉,此等存在的高度,又岂是我等尚在合道境挣扎的修士,可以揣度妄议的?一说便错,一想便差啊!”
说完,太始道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看向那已开始剧烈波动、仿佛随时要断裂消散的时间长河虚影。他不再犹豫,伸出一指,对着陈仁隔空一点。
一点微弱却蕴含着奇异时光道韵的亮光,瞬间没入陈仁眉心。
“好了,时间到了。我该回去了。”太始道人语速加快,“我在你身上留下了一点‘宙光刻痕’。凭借此痕,你可以暂时不受任何影响,继续留在此处修行。待你将轮回大道彻底悟透,凝聚完整太初印记后,激活此刻痕,便可回归你原本的世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