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那最寻常、最皮实、最容易成活的那种便好,越是寻常,才越有那种蓬勃坚韧、随遇而安的生命力。”
她望向窗外明媚的春光,兴致勃勃说着:
“选个天气晴好、风和日丽的日子,我们几个亲自松土、挖坑、栽种、浇水。
以后得了闲,也要记得时时照料,浇水施肥,除虫修剪,让它顺着这面墙,自由自在、无拘无束地生长蔓延就好。
这般亲手栽种、看着它一日日长大的过程,本身便是一种乐趣。”
“是!奴婢这就去准备花苗和工具!”
含珠和含玉齐声应道,脸上都洋溢着干劲十足的笑容。
......
就在温珞柠主仆几人如火如荼地开始为栽种凌霄花做准备的同时。
另一厢,身处乾清宫的顾聿修也并未忘记她。
时值四月,岭南佳果荔枝成熟的季节,地方上进贡的第一批最为新鲜饱满的荔枝,由专人快马加鞭、八百里加急送至京都。
荔枝娇贵,极易腐坏,运送所耗人力物力巨大。
历来是宫廷中彰显恩宠的象征。
皇帝吩咐将这批珍果分赐各宫,而送往霁月轩的那一份,除了用冰镇着、以保持鲜爽的两瓮红润荔枝外,还多了一件赏赐。
一盆含苞待放的两色垂丝海棠盆景。
赏赐送到霁月轩时,温珞柠正挽着袖子,在含珠的帮助下试着给一小块地松土。
闻讯,她净了手,迎至正厅。
看着装在精美竹编篮子里,颗颗饱满、红艳欲滴还连着翠绿枝叶的荔枝,她眼中不由露出欣喜之色,赞了一句:
“这荔枝看起来真不错,又大又水灵,瞧着就就让人口舌生津。”
那荔枝确实品相极佳,大小均匀,色泽鲜红,衬着碧绿的叶子,盛在编织精巧的篮中,宛如一幅静物画,诱人至极。
前来送赏的大太监李综全忙在一旁躬身,脸上堆满殷勤的笑容,解释道:
“婕妤小主好眼力!
陛下特意交待了负责分拣的师傅,定要挑最好的给您送过来。
不瞒您说,除了乾清宫陛下自用和仁寿宫太后娘娘宫里的,您这儿得的这份,无论是品相还是新鲜程度,那都是头一份儿的。”
他侧身示意身后小内监捧着的盆景,愈发恭敬:
“陛下还说,春日暄和,见内廷花房培育的这盆二色海棠甚是清雅。
想着小主素性雅致,特命奴才一并送来,给小主赏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