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静姝回到摄政王府,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。刚踏入自己的小院,就被守在门口的莺儿逮个正着。
“郡主!您可算回来啦!”莺儿笑嘻嘻地迎上来,眼尖地看到她手中握着的玉佩和脸上未散的红霞,立刻挤眉弄眼起来,“哟~这是哪位俊俏郎君送的定情信物呀?让奴婢瞧瞧?”
林静姝脸更红了,连忙将玉佩藏到身后:“莺儿!别胡说!什么定情信物…这是…这是季宗主送的护身之物!”
“季宗主?”莺儿眼睛一亮,凑得更近了,“就是那位九霄剑宗宗主?那位在宴会上和您一起舞剑,英俊潇洒、气度不凡的季宗主?哎呀呀!郡主,您看您脸红的!快跟奴婢说说,湖边散步…都聊什么啦?季宗主是不是对您…”
“莺儿!”林静姝羞恼地跺了跺脚,作势要打她,“你再胡说!我就…我就让青黛姐姐给你安排最苦最累的活!”
莺儿笑嘻嘻地躲开:“郡主饶命!奴婢不敢啦!不过…”她贼兮兮地压低声音,“郡主,奴婢可是看得真真的!那位季宗主看您的眼神啊…啧啧啧…温柔得能滴出水来!跟看别人完全不一样!还有他送您玉佩时那郑重的样子…奴婢敢打包票,季宗主心里啊,肯定有您!”
“你…你再乱说!”林静姝又羞又急,追着莺儿满院子跑,主仆俩的笑闹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脆。
与此同时,遥远的如雍宫深处。
这里没有月光,只有永不消散的、翻滚着硫磺与腐肉气息的浓稠瘴气。一座由森森白骨和扭曲怪石堆砌的祭坛上,月如歌盘膝而坐。她半人半妖的形态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诡异狰狞,裸露的皮肤上覆盖着细密的鳞片,双眸闪烁着非人的红光。
小主,
她双手结印,身前悬浮着一面残破的、散发着不祥黑气的幡旗虚影——正是尚未完成的万魂幡!无数痛苦哀嚎的怨魂虚影在幡旗周围挣扎翻滚,试图融入其中,却总在最后一步溃散开来!月如歌脸上充满了焦躁和暴戾,她尝试了无数次,却始终无法完成那最关键的最后一步——将怨魂本源彻底熔炼、固化为幡旗的核心!
“该死!为什么还是不行?!”月如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,周身妖气翻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