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石疤恍然大悟:“姑娘是想……掏他的老底?”
“不错。”忘忧点头,“此事需隐秘进行,不能动用联盟明面上的人。你昔日行走江湖,可还有信得过、且身手利落、嘴严的旧部或朋友,不在本地,能暗中行事?”
黑石疤沉吟片刻,眼中精光一闪:“有!我有个过命的兄弟,叫麻三,现在邻县码头扛活,为人机灵,腿脚快,最重义气。让他去办,准成!”
“好。”忘忧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,递给黑石疤,“这里面有些散碎银两,作为盘缠和打点之用。让麻三兄弟重点查三件事:一,刘明远与县衙哪位官员往来最密,有何利益输送;二,他除了地租,还有无其他见不得光的营生;三,他手下那些打手,可有案底或软肋。”
黑石疤接过布包,紧紧攥住:“姑娘放心,我连夜就派人去找麻三!”
“切记,”忘忧叮嘱,“此事只有你知我知,绝不可让第三人知晓,包括赵老伯他们。并非不信任,而是知道的人越少,越安全。”
“明白!”黑石疤重重点头。
安排完此事,忘忧又如法炮制,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陈老先生的住处。陈老先生年迈觉少,正在油灯下整理农书,见忘忧深夜来访,心知必有要事。
“姑娘,可是为刘明远之事?”陈老先生放下书卷,压低声音。
“正是。”忘忧在陈老先生对面坐下,“陈老,您曾为吏,熟悉官场文书往来。依您看,若想制约刘明远,除了查明其不法事,在官面上,可有文章可做?”
陈老先生捻须沉思片刻,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:“姑娘所虑极是。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刘明远若在官场有倚仗,单纯揭发其恶行,恐难奏效,反而可能打草惊蛇。不过……或许可从‘赋税’二字上做文章。”
他压低声音:“如今旱情严重,朝廷应有减免赋税的旨意或惯例。刘明远若仍按往年税额强征,甚至借机加收‘水钱’,便是违逆上意,中饱私囊。若能拿到他强征暴敛的真凭实据,再设法递到与他不睦或较正直的官员手中,或可借上官之力,反制于他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忘忧眼中一亮:“陈老高见。此事,或许可请麻三兄弟一并留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