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纷纷抬头望去，只见那道巨大的黑色裂隙，此刻已经缩成了一道细长的黑线，边缘的黑气彻底消散，露出了蔚蓝的天幕。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，落在每个人的脸上，暖洋洋的。

突然，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从远处传来，几只不知名的小鸟掠过天际，翅膀划过湛蓝的天空，留下几道优美的弧线。

“是鸟！”灵汐惊喜地跳起来，指着天空，“好久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鸟了！”

是啊，好久没见过了。

自从混沌魔域出现，天空就被黑气笼罩，别说飞鸟，连阳光都难得一见。如今，一切都恢复了原样。

就在这时，那道细长的黑线轻轻一颤，随即彻底消失不见。虚空恢复了平整，与周围的天幕融为一体，仿佛那道吞噬了无数生灵的混沌裂隙，从未存在过。

“合了！裂隙合了！”一名战士激动地大喊，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
紧接着，欢呼声像潮水般涌来，此起彼伏，震得树叶簌簌作响。战士们互相拥抱，喜极而泣，有的甚至跪在地上，朝着天空磕头，嘴里念叨着“回家了”“终于结束了”。

凌枭看着这一幕，眼眶微微泛红。他想起了那些战死的兄弟，想起了姬瑶月花白的头发，想起了上官紫涵耗尽的生机，想起了每个人身上的伤痕。

这胜利，来得太不容易了。

秦玉瑶走到他身边，轻轻握住他的手，指尖的温度温暖而坚定：“都过去了。”

凌枭转头看着她，看着她眼里的星光，看着篝火旁一张张喜悦的脸，突然笑了。他举起手里的兽肉，高声喊道：“兄弟们！今天不醉不归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