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盘猪皮冻值两块呢,都被糟蹋了。”其他人也说。
“棒梗的脚没伤着真是万幸,幸亏穿着厚棉鞋。
要是夏天光脚,说不定就骨折了,到时候找谁说理?没出事都得被讹上。”
“那才叫倒霉呢,东西被偷还得掏钱给人治伤。”
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。
“我这不算偷!奶奶说的,拿傻柱的东西不算偷!”
棒梗理直气壮。
在他心里,偷许大茂的鸡是偷,但拿傻柱的东西天经地义,直接吃就成!
“胡说什么!我啥时候教过你这个?赶紧回家!”
贾张氏被孙子当场揭穿,老脸挂不住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围观群众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怪不得孩子这样,都是大人教的。”
“哪有这么教育孩子的?太不像话了!”
“傻柱,往后你家东西是不是随便拿啊?”
“这次就算了,下次再敢来偷,我直接送派出所!”
傻柱板着脸警告。
经过这次教训,料想棒梗不敢再来了。
“雨柱,猪皮冻我改天赔给你。”
秦淮茹拽着棒梗往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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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多久,屋里就传出棒梗杀猪般的嚎叫。
“该打!往狠里打!不然长大了准是个白眼狼!”
其实这盘猪皮冻,何雨柱真不是故意设套。
他原本打算早上尝尝,因为徐秋白要帮他洗衣服才改吃包子,倒让棒梗捡了便宜。
要真想算计,放个空盘子扣上碗就能引他上钩。
何雨柱琢磨着邻居们说得在理,这要是夏天,搞不好真能把孩子脚夹断。
以现在的医疗条件,落下残疾都有可能。
教训给到位就行,下回该整治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了!这婆娘比电视剧里演的还招人嫌!
他收起所有捕鼠夹扔进空间,盘算着下班后去鸽子市把十个夹子卖掉。
轧钢厂食堂后厨,何雨柱正倚在椅子上喝茶。
刘岚提着暖壶过来添水,低声道:“何师傅,昨天多谢您了。”
昨天她仿佛死过一回,在最绝望时,是何雨柱像救星般出现,不仅救了她,还让她白得二十多块钱和不少票证——抵得上一个半月工资。
有了这些,今年过年家里总算不用饿肚子。
“客气啥。
不过往后得长点心,一大袋烂菜叶子,不知情的还以为装着好东西呢。”
何雨柱提醒道。
“我记住了,以后都揣兜里。”
刘岚低头抹泪。
她何尝想拿烂菜叶?可工资连父母的药钱都不够,家里还有三个弟弟一个妹妹要养活。
总不能去偷吧?
见一句话把人惹哭,何雨柱有些尴尬。
他知道刘岚家困难,但往家带东西也得注意影响。”跟我来。”
说完起身往厨房走去。
刘岚心突突直跳:难道何师傅也像李副厂长那样?她拢了拢头发,惴惴不安地跟出去。
到了门外,何雨柱点起马华孝敬的哈德门烟:“家里很困难?”
“嗯,就我一个劳力。
父母常年吃药,还有弟弟妹妹要养......”
刘岚摸不透他的意图。
“下班我去你家看看。”
何雨柱不单是想帮忙。
空间里囤积的物资越来越多,正好让刘岚的弟妹去鸽子市摆摊,既帮他们挣点钱,自己也省事。
“家里太乱了,别去了......”
刘岚从不敢带人回家,那甚至称不上家,只是个栖身之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