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千万道目光如潮水般涌来,令二人感受到比天地威压更甚的窒息感。
依本座之见,**们的恩怨该由**们自行了断。”一尊准圣中期的分身踏出队列,青袍无风自动,我等既是天道圣人的分身,便不该插手**们的纷争——二位以为然否?
自然...自然...准提佛母喉结滚动,袈裟下的手掌沁出冷汗,**们的事...合该由**们解决...
他何尝不明白,若真放任万仙岛那群虎狼之辈,重伤的释迦摩尼怕是连半日都撑不过。
可眼前这两千万分身只需一个念头,便能将灵山碾作齑粉。
善。”
青袍分身眸光骤冷,警告之意如刀锋划过二人面庞。
待确认两位圣人再无异议,方才微微颔首:此事就此揭过。”
谢过木祖宽宥!
准提佛母与阿弥佛陀长揖及地,却见那分身早已化作流光消散。
霎时间灵山震动,千万道遁光逆冲云霄,宛如退潮的星河没入三界。
因果线被无形大手抹去,纵是圣人亦难寻踪迹。
至于**六耳猕猴与孙悟空的宿怨——堂堂混元道境强者,岂会为**们降尊纡贵?纵是分身,亦代表本尊颜面。
两千万分身虽散,余威犹震三界。
混沌深处传来悠长叹息,三十三重天外泛起涟漪。
无论此前各方大能作何谋算,此刻皆不得不承认:那位执掌建木的存在,已是这方天地间最不可撼动的禁忌。
这般地位,不仅此刻无人能及,纵使未来乃至永恒,也无人可动摇分毫。
“佛门招惹了这等强敌,当真是自讨苦吃。”
三界众多强者暗自窃喜,心中皆是这般念头。
灵山之巅,鳌灵、蚊道人、熊道人及六耳猕猴见师尊分身尽数离去,眼中仍残留着一抹震撼。
虽知师尊实力通天,但两千万分身之威,依旧令他们心神激荡。
“方才那些佛门中人,怕是吓得魂飞魄散了吧。”
熊道人瞥向灵山上神色惶然的菩萨、佛陀与罗汉,嘴角扬起讥讽之色。
“确实如此。”
蚊道人颔首附和。
“六耳师弟,师尊临行前已言明,**之事由**自行处置,如今西方教两位天道圣人分身不得插手。
小主,
你是要继续了结恩怨,还是随我等返回万仙岛?”
鳌灵转头询问六耳猕猴。
“恩怨已了,既师尊离去,我也不便久留,便与师姐同归万仙岛吧。”
六耳猕猴略作思量,答道。
先前对佛门的怨愤,早已随那一棍击碎如来金身而消散。
如今他借西方之势踏入准圣之境,再留无益,不如归返万仙岛。
“甚好,那便动身吧。”
熊道人笑吟吟扫过灵山上的阿弥陀佛、准提佛母,又望向百万里外的佛门**,朗声说道。
鳌灵等人自然无异议。
四人不再理会灵山诸事,化作四道虹光,径直朝万仙岛方向掠去。
此刻,灵山上下,所有佛门**,连同释迦牟尼、准提佛母与阿弥陀佛,见李景阳分身与万仙岛众人尽数离去,终是长舒一口气。
两千万木祖分身威压之下,每一刻皆如芒在背。
西方佛门众人,乃至准提佛母与阿弥陀佛,无时无刻不忧心木祖一声令下,西天界便灰飞烟灭。
所幸,一切终归平息。
然而,当准提佛母目光掠过灵山战后景象,仍不免郁结难消。
巍峨灵山因释迦牟尼与六耳猕猴之战,山体崩塌近半,殿宇倾颓,大雷音寺亦成废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