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她抬手自袖中取出两颗莹白的药丸,指尖轻捻,递到马嬷嬷面前。
马嬷嬷牙关紧咬,偏过头去,语气生硬地拒绝:“老奴不需要,四小姐请拿走!”
林白芷眸色骤然一冷,没有一丝温度。
欺身上前,步子极快,不等马嬷嬷反应,指尖已然用力捏住她的下颚,指节泛白,力道不容挣脱。
马嬷嬷吓得魂飞魄散,身上有伤挣脱不得,张口便要放声呼救,尖利的嗓音刚溢出喉咙:“你、你要干什么!杀人了……”
林白芷眸色一沉,动作干脆利落,趁她张口之际,迅速将其中一颗药丸丢入她口中。
随即手掌一合,死死捂住她的嘴,牢牢扣住她的下颚不让她吐出。
喉间传来一阵咕噜声响,药丸被硬生生咽了下去,她才冷冷松开手,退后半步。
“这药,能压下你一日的痛楚。”
她垂眸看着掌心剩下的那粒药丸,声音冷得像冰,又淡淡睨了马嬷嬷一眼,续道,“此药极为珍贵,单单一粒便花费我千两白银,莫要白白糟蹋。我给你三日时间,想通了便来寻我要解药,若是过了三日,便是你悔断了肠,也再无半点转机。”
马嬷嬷被骤然松开,踉跄着扑趴在床沿,弓着身子剧烈咳嗽,脖颈青筋暴起,指尖死死抠着自己的喉咙,拼了命想把方才咽下的药丸吐出来。
心头慌得发颤,她越想越怕,笃定这根本不是什么止痛药,反而是林白芷下的剧毒。
一通折腾,却半点药丸的影子都咳不出,只咳得胸腔生疼,满面通红。
半晌,她才撑着身子狼狈抬头,浑浊的眼底翻着浓烈的恨意,恶狠狠地瞪着林白芷,咬牙切齿:“四小姐不必白费心机!你死了这条心吧,老奴便是疼死,也绝不会为你所用!”
林白芷只淡淡立在原地,垂眸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,语气平静无波,吐出的话语却带着淬骨的寒意,字字戳中马嬷嬷软肋。
“今日我与嬷嬷说的每一句话,你最好烂在肚子里,半字不可对外人言。若是走漏半点风声,你那些宝贝的儿孙,往后能不能安稳度日,可就说不准了,保不齐哪天便会横遭不测,暴毙身亡。”
“你——”马嬷嬷气得浑身发抖,目眦欲裂,指着林白芷的手不住打颤,却被这诛心的威胁堵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满腔恨意与恐惧交织,却又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