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彤侧头避开霍尘风的抚摸，“时间不早了，你先回房，明天希望你不要拖累所有人的速度。”

“不会，放心。”霍尘风道，“舒月，还有三天就是你的生辰，到莫氏安顿好后，能否匀半天时间给我？”
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云舒彤不悦的问道。

“我想你穿一次当年那件红裙给我看看，可以吗？”霍尘风眼中有着期盼。

“呵……”云舒彤冷笑，“登基后我就会杀了你，到时用你的血染红也是一样的。”

霍尘风眼中的期盼凝住，脸上的表情似是有些怔愣，唇边无意识的勾起笑容。

“用我的血染红吗？若如此，你是不是会开心些。”霍尘风声音低低的，只是嘴边的笑容，比哭更难看。

“若能博你一笑，用我的血染就那身衣服，确实很适合。”

云舒彤心头莫名一痛，忽略心中的异样，面无表情道：“你我的结局已注定，就没必要再去提一些不切实际的要求，霍尘风，这没有意义。”

“没有意义……”霍尘风望着她，眸光暗淡，目光穿过她像是要看透什么。

“哪怕这是我最后的心愿，你也不允吗？”

“你的心愿，我就一定要成全？”云舒彤声音冷凝，“当年的我，对你而言是回忆，是美好，而与我是永远也跨不过去的噩梦。”

“咳咳……”霍尘风呼吸停顿了下，脸色也骤然白了下去，又开始不受控制的轻咳。

“舒月，对不起……是我太自私了……我忘了当年是你最不想回忆的过去。”

云舒彤一甩衣袖，脸色愈发冷酷：“霍尘风，你要知道，我留你到现在，不是有多舍不得你，更不是我原谅你。”

“我只是想给我自己一个交代，圆自己的那点私心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霍尘风看向云舒彤眼中，有着说不出的遗憾，轻轻道，“正因知道，才想在看一眼……当年的你。”

“当年的我只剩下一缕孤魂！”云舒彤凄厉打断，眼中有着愤恨。

“她死在了你的情感游戏中，死在了你的算计中，死在了云城之巅！”

“霍尘风，你该知道，永远不要在我面前提当年。我不仅恨你，就连当年那个无知的我，也一并恨着。”

沉默良久，霍尘风叹息的整理了下云舒彤的衣服，嘴角重新挂起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