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女孩，很年轻，可能也就二十出头，长得……挺漂亮的，是那种很妖娆的漂亮，瓜子脸，眼睛很大。”曾晴回忆着，眉头微蹙，“但她送来的时候，脸色惨白，眼神空洞，嘴里就一直反复念叨‘放过我’，像是魔怔了。”

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陈默紧绷的下颌线，继续道：“最奇怪的是转院。当时她情况刚稳定，值班医生都不同意转院。但来了几个人，穿着黑西装，拿着上面压下来的文件，态度很强硬，直接就把人带走了。手续……看起来没问题，但感觉就是不对劲，我们私底下都说，那女孩怕是惹上不该惹的人了。”

“穿着黑西装？”陈默心中一动，联想到了监视苏晴雪的那些人。

“嗯。”曾晴点点头，丰润的嘴唇抿了抿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还有一件事，我当时帮她处理伤口时看到的……她不只是手腕有伤。”

陈默屏住呼吸。

曾晴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：“她左边锁骨往下，靠近胸口的位置，有一个……图案，像是纹身，但颜色很淡，是红色的。”

“什么图案？”

“看不太清，好像……是一只鸟，被什么缠住的鸟，样子有点怪。”曾晴努力回忆着，摇了摇头，“当时乱糟糟的，没看太仔细。但那个图案，看着就让人不舒服。”

红色的鸟？被缠住的鸟？陈默牢牢记住这个信息。

“对了，”曾晴忽然又想起什么，“她被带走的时候，好像很害怕，死死抓着床单，我好像听到她极其微弱地说了两个字……”

“什么字？”陈默的心提了起来。

“好像……是‘苏……’？”曾晴不太确定地说，“声音太轻了，也可能是‘输’或者别的什么……我不确定。”

苏！

陈默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！苏晴雪的苏！

虽然不能完全确定，但这微弱的线索，像一道惊雷，在他脑海里炸开！那个自杀的红裙女孩，在极度恐惧中，念叨的很可能就是“苏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