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完全失去了意识,任由摆布。
……
头痛欲裂。
陈默在一阵剧烈的眩晕和口干舌燥中艰难地睁开眼。视线模糊,适应了好一会儿,才看清周围的环境。
不是他那间破旧的出租屋。
房间整洁而温馨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,和他熟悉的栀子花不同,是多种花香混合在一起的、温暖馥郁的气息。身下的床铺柔软舒适,盖在身上的薄被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。
他猛地坐起身,环顾四周。房间不大,布置得很雅致,墙上挂着干花装饰,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。这明显是一个女性的房间。
记忆如同碎片般涌入脑海——大排档,烈酒,赵小胖……然后,是林韵?
他怎么会在这里?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外套和鞋子被脱掉了,整齐地放在床边的椅子上,身上还穿着原来的衣裤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轻轻推开。林韵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。她似乎刚起床不久,长发随意披散着,未施粉黛,脸上带着一丝慵懒和平静。
“醒了?头疼吗?喝点水。”她将水杯递到陈默面前,语气自然得像是在照顾一个熟稔的朋友。
陈默愣愣地接过水杯,温热的触感从杯壁传来。“林姐……我……我怎么会在你家?”
“你昨晚醉得不省人事,小胖一个人弄不动你,我正好碰上,就帮忙把你带回来了。”林韵在床边坐下,看着他宿醉后苍白的脸和布满血丝的眼睛,轻轻叹了口气,“那个女孩……走了?”
陈默握着水杯的手猛地一紧,低下头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,发不出声音。默认了。
房间里陷入沉默。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