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刚才的随和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久居高位的威压。
这种威压,是在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,是在无数次政治博弈中练出来的。
“你想去哪?”丁老的声音很轻,却很沉。
何雨柱迎着丁老的目光,没有丝毫退缩:“不是我去。是送几个人走。”
“送谁?”
“娄振华一家。”
“啪!”
丁老把茶杯磕在茶几上,水花溅出来几滴。
他身子往后一靠,双手交叉放在腹部,脸上看不出喜怒,只是那股子压迫感更强了。
“娄振华……。”丁老缓缓开口。
“你小子胆子不小啊。现在外面的风声多紧你知道吗?多少双眼睛盯着这些资本家,恨不得从他们身上咬下一块肉来。你还要送他们走?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个屁!”丁老突然骂了一句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那娄家闺女,就住在你隔壁院子里吧?你跟她那点破事,真当我是瞎子?”
何雨柱摸了摸鼻子,有些尴尬。
得,姜还是老的辣。
在这个级别的大佬面前,果然没有什么秘密可言。
“丁老,既然您都知道了,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。”何雨柱索性摊牌。
“娄晓娥是我女人,我不能看着她遭罪。娄家虽然成分不好,但这些年也没干过坏事,公私合营那是带了头的。现在有人想借题发挥,搞整人那一套,我不答应。”
丁老冷笑一声:“你不答应?你算老几?你一个副厂长,能挡得住这漫天的大势?”
“我挡不住大势,但我能保住我的人。”何雨柱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狠劲。
“丁老,这事儿也就是跟您说。如果您不帮,我也有办法把人送出去。。”
丁老眯起眼睛,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他从何雨柱身上,看到了一种熟悉的特质。
那是当年他们在战场上,面对十倍于己的敌人时,那种要把天捅个窟窿的匪气和霸气。
许久,丁老叹了口气,身上的威压散去。
“你小子啊……是个情种,也是个混球。”
丁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语气缓和了一些。
“这事儿,也就是你敢来跟我张这个嘴。换个人,刚才就被警卫叉出去了。”
“我也不是不能帮。但是,你要知道,现在上面有些人,刚过了几天安生日子,就开始动歪心思。盯着我这把老骨头的人也不少。我要是开了这张条子,那就是把把柄递到了人家手里。”
小主,
何雨柱沉默了。
他知道丁老说的是实话。
这不仅仅是一张路条的事,这是ZZ立场和站队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