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成。五十万。一个月。
颜同抬起头,盯着萧观澜。
“食品卫生安全,事关全港市民健康。卫生署接到群众举报,去查封不合规的黑心工厂,理所应当。”
萧观澜站起身,深深鞠一躬。
“探长英明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上午,新界,娄氏食品厂。
机器轰鸣,工人们正在流水线上打包辣条。
两辆印着“卫生署”字样的公务车停在厂门口。
十几个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跳下车,手里拿着封条,直接冲进厂区。
领头的胖子戴着大口罩,挥舞着手里的文件。
“停工!全部停工!”胖子走到电闸前,一把拉下总闸。
小主,
机器运转声戛然而止。
娄建军捂着还没彻底消肿的脸跑过来。
“长官,怎么回事?我们手续齐全啊!”
胖子把文件怼在娄建军脸上。
“手续齐全?今天早上接到几十个市民投诉,吃你们厂的辣条拉肚子、呕吐!怀疑你们使用违规添加剂!”
娄建军急了。
“不可能!我们的配方绝对干净!”
“干不干净你说了不算!”胖子一挥手,“查封车间!带走样品化验!化验结果出来前,无限期停业整顿!”
执法人员拿着浆糊和封条,往车间大门上贴。
工人们被赶到院子里,议论纷纷。
娄建军看着贴在门上的封条,跑到门卫室抓起电话听筒,拨通同兴酒楼的号码。
同兴酒楼,二楼办公室。
何雨柱坐在老板椅上,翻看账本。
桌上电话响起。
他抓起听筒。
“说。”
“妹夫!出事了!”娄建军声音带着哭腔,“卫生署的人来把厂子封了!停业整顿!”
何雨柱握着听筒的手指收紧。
“人走了没?”
“刚贴完封条,准备走!”
“拖住他们。我马上到。”
何雨柱扣下听筒。
他站起身,一脚踹翻面前的椅子。
实木椅子砸在地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找死。”
何雨柱拉开门,大步走出去。
王虎正站在走廊抽烟,见何雨柱走出来,扔掉烟头踩灭。
“老板?”
“备车。去食品厂。”何雨柱一边下楼一边下令。
王虎没多问,直接冲出酒楼去开车。
奔驰车在街道上疾驰。
王虎握着方向盘,脚下油门踩到底。
何雨柱坐在副驾驶,降下车窗,风吹乱头发。
他从内兜摸出半包三五,抽出一根咬在嘴里。
奔驰车驶出新界闹市区,进入通往食品厂的公路。
这条路比较偏僻,两边都是荒地。
前方是一个十字路口。
奔驰车刚驶入路口中央。
右侧岔路,引擎轰鸣声撕裂空气。
一辆满载渣土的重型泥头车,没有减速,反而加速冲出路口。
车头对准奔驰车的副驾驶位置,撞过来。
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尖啸。
王虎眼角余光扫到右侧的庞然大物。
距离太近。
“老板!跳车!”
王虎大吼,双手死死抱住方向盘,猛打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