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没有发火,转过身走出门外。
外面黑压压的村民见他出来,纷纷握紧手里的农具,脸色不善。
“大家静一静!娄氏对于赵金水的事情深表遗憾。”
院外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村民面面相觑,没搞懂这个大老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何雨柱指着地上的女人,声音掷地有声。
“我当场承诺,赔付双倍的抚恤金!一万块!今天就发!”
人群炸开锅。
一万块在六十年代的香江,能在新界盖好几栋气派的砖瓦房了。
何雨柱抬手往下压了压。
“还有!赵金水的儿子小宝,我娄氏影业会承担他所有的学费,直到成年。”
话音落下。
赵金水老婆从院子里冲出来,一把拉着儿子,跪在何雨柱面前。
“砰砰砰!”
女人重重磕了三个响头,额头磕破了皮,渗出血丝。
“谢谢何老板!您是大恩人,大菩萨!”
几个多事的村民还想上前拉她,女人一把推开同宗的兄弟,扯着嗓子喊。
“你们别闹了!我当家的是查出绝症,自己跳的脚手架!何老板不但没追究咱们骗钱,还给咱们孤儿寡母生路。谁要是再为难何老板,我赵门李氏第一个跟他拼命!”
这话一出,全场死寂。
刚才还叫嚣着要拼命的村民,全都臊得满脸通红。
原来是自家人理亏,拿命讹人。
人家大老板非但没计较,还以德报怨,给钱给饭碗。
这气度,让这些习惯抱团排外的宗族汉子心服口服。
赵太公拄着拐杖走出来,老泪纵横。
他走到台阶前,一把扔掉手里的拐杖。
“何老板,你仁义!我们赵家围上万老少,不是不知好歹的白眼狼。”
老太公转过身,看着满院子的青壮年,大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