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听在李卫东耳朵里,却比刚才那颗钻进后背的子弹还让他发冷。
“可以啊,真出息了,都学会打老子黑枪了?”
李卫东彻底傻了。
他瞪大眼睛,死死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,脸上还挂着戏谑笑容的何雨柱。
难道我刚才拿枪打偏了?
这小子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?
他明明打中了!
那种子弹钻进肉里的沉闷声响,他听得清清楚楚!
这他妈是人是鬼?
一股极致的恐惧,从他尾巴骨一路窜上天灵盖。
他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,牙齿上下打架,发出“咯咯”的响声。
紧接着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他大腿根涌出。
一股浓烈的尿骚味,迅速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李卫东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。
脑门上那冰冷的金属触感,提醒着他,自己的命就捏在眼前这个疯子手里。
“何……何雨柱……柱爷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他终于挤出了声音,带着哭腔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您……您放过我!您想要什么?钱?金条?我……我全都给您!我把我家里的东西都给您!”
“只要你放我一马,我发誓,以后为您马首是瞻!”
何雨柱掏了掏耳朵,一脸嫌弃。
“现在知道错了?刚才拿枪打我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?”
他手里的枪口,在李卫东的额头上轻轻敲了敲。
“别……别开枪!是杨为民!是轧钢厂的杨为民让我干的!”
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,李卫东涕泪横流,当场就把杨伟民给卖了。
“他说只要你没了,死无对证,聋老太太那本日记就掀不起浪!不关我的事啊!我就是个跑腿的!”
何雨柱听着,懒得再跟他废话。
他抡起手枪的枪柄,对着李卫东的太阳穴,就是一下。
砰!
李卫东眼皮一翻,哼都没哼一声,彻底晕了过去。
何雨柱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后背那件工服上,一个弹孔清晰可见,周围的布料被血浸成了深褐色。
他活动了一下筋骨,被子弹打中的地方有点火辣辣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