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别开脸,拳头攥得死紧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。
他怎么会对砚白产生这种……这种龌龊的念头?!
“靖哥,你没事吧?脸色这么差?”江听澜关切地凑过来,伸手想探探他的额头。
轩辕靖却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后退一步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他的动作太大,引得所有人都看了过来,包括萧砚白。
萧砚白清冷的目光落在轩辕靖异常苍白的脸上和紧握的拳头上,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。
“没、没事。”轩辕靖声音沙哑,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,“准备进墓室。”
整个上午,轩辕靖都处于一种极度分裂的状态。他努力集中精神指挥工作,但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萧砚白。
看他专注记录壁画的样子,看他与队员低声交谈时滚动的喉结,看他弯腰检查器物时绷紧的腰线……每一个细微的动作,都像是在他躁动的心火上浇油。
那梦境的画面和不受控制的亲近欲望,如同鬼魅般纠缠着他。
而萧砚白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轩辕靖今天异常的目光。
那目光不再是平日的欣赏或信任,而是带着一种灼热的、近乎贪婪的审视,让他感到一丝无所适从的不安。
他只能尽量忽略,将全部注意力投入到工作中。
中午休息时,周铭又凑到江听澜身边,递给他一瓶水,笑着说:“小江,我看你今天老是看萧顾问,是不是有什么发现要跟他分享啊?你们俩感情真好。”
若是平时,江听澜只会当是玩笑。
但今天,轩辕靖那反常的躲避和萧砚白隐隐的疏离,让他心里正憋着委屈和疑惑,听到这话,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声音都拔高了些:“周铭!你够了!我跟萧顾问只是同事关系!你能不能别老瞎说!”
他的反驳带着明显的烦躁,听在心神不宁的轩辕靖耳中,却变了味道。像是一种急于撇清的掩饰?难道……听澜也对砚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