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白站起身,揉了揉江听澜的头发,无奈又好笑:“你自己好好读书就行,别总想着教别人,先把自己的功课学好,将来考个功名,也能脱离这苦日子。”
“知道啦哥!”江听澜撇撇嘴,又凑到轩辕靖身边,拉着他的小手,“靖儿,咱们继续玩,等会儿吃饭的时候,我给你夹肉,今天砚白哥买了点肉,说是给咱们补补。”
轩辕靖眼睛一亮,用力点头:“谢谢听澜哥!”
晚饭时,小破屋里飘着淡淡的肉香,三人围坐在小桌子旁,萧砚白把盘子里的肉,大半都夹给了江听澜和轩辕靖,自己只吃了几口青菜。
江听澜夹了一块肉,递到萧砚白嘴边:“哥,你也吃,你白天干活累,得多补补,不然身体该扛不住了。”
萧砚白张嘴吃下,笑着道:“我没事,你们俩正在长身体,多吃点。”
轩辕靖也学着江听澜的样子,夹了一块小肉,递到萧砚白面前,小声道:“砚白哥,吃。”
萧砚白心里一暖,摸了摸他的头,把肉吃了:“靖儿真乖。”
吃完饭,江听澜收拾碗筷,萧砚白坐在院子里劈柴,轩辕靖就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,安安静静地看着,时不时帮着递根柴火。夜色渐浓,月光洒下来,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劈柴的“咚咚”声,格外安稳。
江听澜洗完碗出来,坐在轩辕靖身边,看着萧砚白忙碌的身影,小声道:“哥,你说咱们这辈子,是不是就一直这样过了?守着这间小破屋,你做木匠,我读书,带着靖儿,平平淡淡的。”
萧砚白停下手里的动作,回头看向他们俩,沉默了片刻,语气平静:“这样不好吗?安稳过日子,不用受继母的气,咱们仨在一起,就够了。”
“好是好,”江听澜挠了挠头,眼底闪过一丝茫然,“可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好像少了点什么。有时候做梦,会梦到一片红红的花,还有一条黑黑的河,河里的水冷冷的,醒来之后,心里就怪怪的,说不上来的滋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