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收拾好东西,走到办公室门口,看着外面倾盆的大雨,都犯了难。
“没带伞。”萧砚白叹了口气。
“我也是。”江听澜皱着眉。
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,风夹着雨丝吹进来,带着刺骨的凉意。
“要不……等雨停了再走?”江听澜提议。
萧砚白没吭声,点了点头。
两人又回到办公室,找了两张椅子坐下。
房间里静得可怕,只有窗外的雨声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萧砚白看着窗外的雨,心里的委屈和不甘又涌了上来。他想起这几天的沮丧,想起自己借酒消愁的样子,想起江听澜那句“各取所需”,鼻子一酸,眼眶又红了。
“江听澜。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带着点哽咽,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特别可笑?”
江听澜抬起头,看着他泛红的眼眶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却没说话。
“我知道,你只把我当炮友。”萧砚白自嘲地笑了笑,声音越来越低,“可我控制不住自己啊……我看到你就开心,跟你一起画稿就觉得有意思,我以为……我以为我们是不一样的。”
他越说越委屈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:“什么不要爱上,什么各取所需,我不管!我觉得我们就是在谈恋爱!”
这话像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,说完后,他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。
办公室里静了几秒,然后,萧砚白感觉到身边的椅子动了动,一双温热的手轻轻捧住了他的脸,拇指擦去了他脸上的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