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对讲机里滋滋啦啦的,全是杂音,根本喊不通。
就在这时,那人影突然站了起来,朝着哨楼走了两步。
表哥这才发现,那人没穿鞋,光脚踩在雪地里。
“小兄弟,给口热水喝呗。”那人影开口了,声音又干又哑。
表哥吓得死死攥着手里的枪,不敢回话。
那人影见他不吱声,又往前走了两步,离铁丝网只有两米远。
他抬起手,指着哨所后面的乱葬岗,说:“那边太冷,我想进屋暖和暖和。”
表哥这时候才想起老兵的嘱咐,他赶紧低下头,不敢再看,嘴里念叨着:“阿弥陀佛,阿弥陀佛……”
过了几分钟,他再抬头看的时候,那人影已经不见了。
雪地上空荡荡的,连个脚印都没留下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。
表哥心惊胆战的熬了一晚,天一亮就去找老兵说这事儿。
老兵听完一点都不惊讶:“那是以前守边境的老兵,当年冻死在戈壁滩上,魂儿没散,每年冬天都出来找热水喝。”
表哥听完,腿一软,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,谁知道没过半个月,又出怪事了。
那天表哥和战友开车去镇上拉物资,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。
路过一片荒滩的时候,车突然抛锚了。
战友下车检查,说是发动机坏了,得等拖车救援。
两人坐在车里,点着烟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