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宝媳妇?”许恬看过去,只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,她在家时间少,和金宝媳妇见面次数不多,所以并不熟悉,也不确定,“不知道额,但那个男人我能确定不是我家金宝。”
“呵呵。”崔颖尴尬地笑了笑,“也许是我看错了,金宝媳妇怎么可能和别的男人来酒店开房?”
许恬没作声,但觉得未必没可能,金宝那个媳妇就不是个好的,结婚才多久啊,就怂恿着金宝和家里闹翻了,当然,也不全是她的错,金宝自己也有很大的问题。
回到家,许恬就把事情和沈秋芳说了,“妈,这事要不要和金宝说?”
“咋说啊?”沈秋芳问:“捉贼拿赃,捉奸拿双,咱们又没把她捉奸在床,没凭没据的,你去说,金宝那满脑子浆糊的,能信咱?金宝把她媳妇看得比啥都重要,她媳妇放个屁都是香的,咱们要是去他跟前说她媳妇的不是,他得跟咱急!”
“也是哈,那咱们不管了?”许恬觉得妈说得有道理,金宝那小子,满心满眼都是他媳妇,除非他亲眼所见,否则,谁的话都不会信。
但金宝始终是自己的亲侄子,她不知道就算了,知道侄子媳妇在外面乱搞瞒着不说,总觉得不太好。
“管啥,他自己选的路,跪着也要走完!”沈秋芳年纪越发大了,看事情就越发淡了,能不管的事就不管,多活一天就舒服一天。
另一边,金宝正坐在医院走道的椅子上,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,下颌线绷得很,唇瓣死死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走道上人来人往,脚步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,十分喧闹,他却什么声音也听不见,他的视线死死盯着报告单上那行刺眼的检查结论,弱精症三个字,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眼睛,他眼睛发红,泪水在眼眶打着转,不敢相信,自己竟然是弱精症患者。
医生说他的精子存活率极低,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。
他才二十多岁,一直觉得自己年轻健康,他憧憬着和媳妇生孩子,一家三口过幸福安稳的日子,那些过往的期许,全在这一刻,轰然崩塌!
他该怎么办?要是媳妇知道他不能生育,会不会嫌弃她,离开她?
如果没有孩子,以后老了谁来给他养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