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五过后,我们打算搬去城里。”杜氏去把房本找了出来交给沈秋芳,说着自己的打算,“你二弟三弟在乡下待了大半辈子了,估计也就这样了,但他们的儿孙不能一辈子待在乡下,现在不是能做生意了吗?我打算让他们都去城里做点小买卖,你二弟家要供两个孩子念书,不做买卖是不行的。”
沈秋芳打开房本,上面果然是老头子的名字,想到什么问:“是都去城里吗?”如果都去的话,这么一大家子,一进的院子还是挺挤的。
“不都去,现在这房子我们打算拆了重盖,到时候,你二弟三弟家得留人在乡下,地还是要有人种。”
再怎么样也不能忘本,根在乡下,以后老了还是得落叶归根。
沈秋芳豪爽道:“那乡下盖房子的钱我们来出。”怎么样也得找机会还婆婆一个宅子。
“不用,我还留了些东西,盖房子的钱还是有的。”杜氏满意看着大儿媳妇,不怪老大非她不娶,大气重情义又明事理,有长房长嫂的格局和气度。
沈秋芳劝道:“妈,您那东西先留着呗,以后慢慢再用,房子我们出钱来盖,这样也免得别人猜疑。”
“这样吧,你们三兄弟平分费用,这样对谁都公平。”杜氏就道。
沈秋芳听婆婆这样说也没再坚持他们一家出钱,以后再找机会就是了。
这边商量完事情,堂屋里男人们的酒也总算是喝完了,天寒地冻的,得早点回去,天黑了路不好走。
老大几个先去坐班车了,老二带着四个长辈开车回去。
“卫军,路上慢些,注意安全。”顾老头不放心提醒着。
老二安抚道:“爷,您放心吧。”
“卫军没喝酒,他办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杜氏对这个孙子是一百个放心。
“亲家,亲家母,有空再来家里,一家人,多走动,别外道了。”顾老头又对二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