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万斤带壳花生?老天爷!这得剥到啥时候?”
“管他呢!有钱挣还不好?我这个老太婆都能去坐着剥!”
“走走走!快去村仓库!去晚了怕没位置了!”
村民们闻风而动,男女老少,提着板凳、挎着竹篮,说说笑笑地从四面八方涌向村东头的集体仓库。
仓库大门敞开,里面已然堆起了一座巨大的“花生山”,浓郁的新花生香气弥漫在空气里。
陈强和周斌早已带人等在那里,旁边放着好几台电子秤和一沓沓现金。
“各位叔伯婶娘,兄弟姐妹!”陈强站上一个矮凳,提高声音。
“油脂公司两千亩花生地等着播种,需要大家搭把手,把这种子剥出来!”
“规矩很简单:剥出的花生米,过筛干净,没有坏籽,每斤两块钱!每天现结,绝不拖欠!”
“大家量力而行,注意休息!老人孩子尤其小心,别划着手!”
这个价格相当公道,村民们顿时欢呼起来,积极性空前高涨。
很快,仓库内外、树荫底下,甚至仓库前的空地上,都坐满了埋头剥花生的村民。
“咔嚓…咔嚓…”清脆的剥壳声如同密集的雨点,响成一片,奏响了一曲独特的劳动交响乐。
老人们手法熟练,手指一捻一搓,饱满红润的花生米就跳了出来;
妇女们一边说笑一边飞快地操作;
连半大的孩子们也认真地在一旁帮忙,将剥好的花生米收集到篮子里。
场面热火朝天,又井然有序。
过秤处排起了队,周斌带着几个财务人员忙而不乱地称重、记录、发钱。
拿到钞票的村民,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。
“嘿,这活儿不赖!坐着唠唠嗑就把钱挣了!”
“强子就是厚道,有好事总想着咱村里人!”
“我这一天下来,挣了四十多块呢!够给我孙子买好几斤肉了!”
陈强看着这热闹而和谐的场面,心中欣慰。
这座“花生山”的种源,自然全都来自灵溪空间。
外界不过两月余,空间黑土地上的花生却已经历了十余次的收获。
每一次迭代,都使得花生的品质愈发优异:果荚更加饱满整齐,花生米颗粒饱满圆润,色泽红润均匀,蕴含着旺盛的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