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儿肉分好了,你几个爷爷辈的家里,都得送点过去。”
“晚些时候,你再跑趟镇上,给你爷爷奶奶也送些去。”
陈强应了一声,擦把手上的泥水,快步走出院门。
他深吸一口气,朝着村巷方向,扯开嗓子大吼:
“分肉了——各家都来个人啊——!”
洪亮的嗓音在安静的村巷里回响。
整个村子仿佛瞬间被这声呼喊唤醒了。
灶房里,毛春香早已重新烧旺了火。
灶膛里火舌欢快地舔着黑铁锅底,柴火噼啪爆响,不时有火星子溅出灶口。
陈强负责掌勺,他挑了些肥瘦相间的野猪肉片,又特意从空间内取出一些红辣椒。
手起刀落,辣椒被剁得碎碎的,一股辛辣异香如同无形的炸弹,瞬间在灶房里炸开!
野猪肉片下滚沸的油锅,“滋啦”一声!白烟混合着剧烈的香气猛地冲出厨房!
这股混合着野味醇厚肉香和霸道辣香的复合气味,直飘出去。
隔壁院子的狗被勾得疯狂吠叫,死命刨着地!
“香得邪门了!”胖婶孔菊香人还没进院,大嗓门就先到了。
她扒着厨房的窗户框,使劲抽动着鼻子。
“强子!你炒啥呢?这辣子味太冲了,熏得我眼泪都快下来了!哈嚏!”
胖婶的小儿子陈浩宇也扒在门框边,眼睛直勾勾盯着锅里翻滚的肉片,不住地吸溜口水:
“强子哥!这辣子油太香了!能先给我拌碗饭不?我碗都端来了!”
胖婶回头就揪住他耳朵拧了半圈:
“小馋鬼!肉还没分利索你就想着偷吃!滚院外头老实等着去!”
院中肉堆油亮,肥膘映着晨光,油脂凝成琥珀色。
陈茂国刀尖点肉,油汗顺脖颈流进汗衫,背心湿透贴脊梁,汗碱白花花一圈:
“前腿给立新!扛竹子出力!”
猪腿甩进陈立新怀里,油蹭了他满襟,他咧嘴笑露黄牙:
“谢茂国叔!今晚炖酸菜!下烧刀子!管够!”
“肋排建平拿去!绑篱笆手巧!”
肋排砸进彭建平竹筐,骨碴戳破筐底,油浸透篾条滴答,他喉结滚动:
“这肋排肥瘦匀称!烤着吃美得很!撒把辣子更绝!”
“后臀胖婶拎走!喊人嗓门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