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饭盒大小,可赌手镯!起拍价,八千元!机会难得!”
拍卖师声音高亢,助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块黑黢黢的石头在台上缓缓转动。
台下众人低声议论着。
木那老坑是好场口,这块黑乌砂皮壳虽老,个头却不算顶大,种水难辨。
尤其侧面还有一道轻微的绺裂,赌性极大。
八千的底价不算高,但也不算低了。
有人举牌,八千一、八千二、八千三…报价缓慢攀升,显然大部分人都心存顾虑。
就在拍卖师准备继续吆喝时,陈强举起手中的号码牌,用一种略显焦躁口吻大声道:“一万!”
这个跳涨的幅度让全场静了一瞬。
几个刚才在慢慢竞争的人都扭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有讶异。
但更多是觉得这人有点“冲”,或者说财大气粗不懂行?
拍卖师立刻抓住机会,语速飞快:
“18号!18号先生出价一万!还有没有?一万一次!一万两次!一万…成交!”
槌音落定。
陈强快速地付账,然后拎起用简易包装袋裹着石头,离开了会场。
——
一天内,五家店。
建筑工、收破烂的、戴金链的暴发户…陈强换了六张脸。
灵溪空间内,各种布袋装着七十余块石头。
——
最后一站,省城老牌赌石铺之一——“藏玉阁”。
它不以门面豪华着称,位置有些隐蔽。
陈强知道,它的名气和底蕴,主要在地下。
此刻的他,已经换上了今天的第七套装束。
身上是裁剪合体的休闲西装,戴着一副无框眼镜。
气质显得从容不迫,双肩包换成了一个皮质手包。
一个中年男子迎了上来,目光带着审视,不动声色地扫过陈强的衣着、手表和气质。
“先生,面生啊,第一次来?”
老板叼着一支粗雪茄,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升起,模糊着他精明的眼神。
“下面都是些压箱底的老货,风险大,价格自然也不便宜。”
“规矩得先说清楚,要下去看,得先验资。”
陈强似乎对这种看似无礼的试探习以为常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。
他没有多言,直接取出手机,快速调出银行APP的余额页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