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源农场,陈强办公室。

窗外阳光正好,洒在摊开的几张测绘图纸上。

图纸上,用不同颜色的笔清晰地勾勒出两块区域:

一片是蜿蜒的黄金江下游河滩地,另一片是与之相邻的山坡地。

陈强伏案疾书,笔尖在纸上划过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
他正在起草两份新的承包申请书。

一份是《关于承包黄金江下游河滩地用于水产养殖的申请书》。

另一份是《关于承包梅坑山坡地用于禽类养殖及配套草料种植的申请书》。

申请书里,详细说明了承包目的、范围、规划、租金标准、支付方式、以及预计能为村里带来的收益。

他写得极其认真,字迹工整,数据清晰。

旁边还附上了初步的规划草图,标注了鱼塘规划区、鸭舍位置、鸡舍位置、草料种植区以及水库的位置。

写完最后一笔,陈强放下笔,长舒一口气。

他拿起两份申请书,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认无误后,装进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里。

“晓芸,”他拿起内线电话,“帮忙约茂山叔,明天上午九点,开村委会议,讨论新的承包事项。”

“好的,强哥!”陈晓芸的声音传来。

翌日上午九点。

村委会会议室。

阳光透过窗户,照亮了有些陈旧的桌椅。七位村委委员陆续到齐。

村支书陈茂山坐在主位,旁边是村长彭大富。

新上任的村会计陈茂章坐在陈茂山另一侧,面前摊开着账本和计算器,神情严肃。

其他几位委员也各就各位。

陈强走进会议室,向各位委员点头致意,然后在预留的位置坐下。

“各位,”陈茂山清了清嗓子,主持会议。

“今天召集大家,主要是讨论陈强提交的两份新的承包申请。”

他看向陈强:“强子,你把情况详细说说。”

“好。”陈强站起身,将两份申请书分别放在会议桌中央,然后展开附带的规划草图。

“各位委员,”他声音沉稳,指向第一份申请书,“这是第一份申请。”

“我想承包黄金江下游那片河滩地,大约200亩。”

他指着草图上的河滩区域:

“这片地,大部分是沙石滩和浅水洼,地势低洼,雨季容易被淹,旱季又缺水。”

“村里一直荒着,没什么产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