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压低，仿佛怕被什么存在听见，“实验好像还挺顺利，狼族和蝠族的大人们被折磨得很惨”

“后来呢？”苏诚追问。

“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干瘦守卫脸上露出恐惧与困惑交织的神色，“大概是几百年前？还是更久？

突然有一天，‘添运’的大人们全都消失了！一个不剩！他们留下的那些厉害的防护、禁制，也大多失效了。”

“然后，一直被关着、当实验品的狼族和蝠族的大人们，就就冲出来了！”矮壮守卫接口，声音带着后怕。

他们疯了一样报复，杀光了剩下的人族看守和研究员，然后然后就反过来，把散落各处、没来得及逃走的人族，都抓了起来”

“从那以后，这里就改名叫‘狼蝠中境’了。”干瘦守卫低声道，“狼族和蝠族成了主人，我们人族就成了奴隶、食物，或者‘材料’。”

真相竟是如此！苏诚心中震动。一个人族大势力建立的实验基地，因未知变故失控，实验体反客为主，屠戮并奴役了原主人！何等讽刺，又何等残酷！

“狼族和蝠族关系如何？他们如何统治这里？”苏诚压下心绪，继续盘问关键信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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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关系很不好！”干瘦守卫立刻道，“为了地盘、资源、还有人族，经常打仗！

我们黑齿荒原这边主要是狼族‘血牙’狼摩大人的地盘，往东过了‘腐臭沼泽’，就是蝠族‘暗翼’部落的势力范围。

两边经常冲突，死伤很多不过，死的多半是我们这些被派去当炮灰的人奴。”他语气中带着深深的苦涩与怨恨。

“统治很残酷。”矮壮守卫声音发颤，“人族聚居点被称为‘人圈’或‘牧场’，由狼堡或蝠巢派出的‘巡狩使’管理。我们需要上缴血食、矿产、还有新生儿。

表现好的，或者有特殊价值的，可能会被赐予‘转化’，成为狼人或血仆，但但会被种下烙印，生死完全由主人掌控。”

“所有人都被奴役？没有反抗？没有逃走的？”苏诚目光锐利。

“有有的！”干瘦守卫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火光，但很快又黯淡下去，“但很少，很难。

狼族和蝠族太强了，他们天生就有强大的肉身和天赋卡槽，而且对能量感知极其敏锐。大部分反抗都被血腥镇压了。

不过听说在环境特别恶劣的地方，或者一些古老的、还没被完全探索的秘境里，还有极少数人族躲藏着，保持独立但那里更危险，不仅有可怕的怪物，环境本身就能要人命”

问到这里，苏诚对狼蝠中境的现状已经有了大致的、令人心寒的认知。

一个被人族自己创造、又被人族实验体反噬奴役的黑暗境域。人族在这里，是彻头彻尾的底层，是资源，是牲畜。

他不再多问，再次将两人击晕。然后，他如法炮制，将两人分开，单独审讯另一人，交叉验证信息。确认基本属实，没有大的矛盾之处。

沉思片刻，苏诚走到星茸身边，通过灵魂链接传递过去一道温和的意念，轻轻将她唤醒。

“嗯苏诚？”星茸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，缓缓睁开那双翠绿星眸，眸中还带着初醒的朦胧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