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现在最怕的不是我们查到了什么,而是他不知道我们查到了什么。”
龙修远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看着南宫玄夜那张平平无奇的易容面孔,忽然觉得有这样一个姐夫,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虽然以前他确实给南宫玄夜使过不少绊子。
比如故意在紫洛雪面前告他黑状,
比如在他父皇面前,假装不经意地提起他在龙耀国有多少政敌,
比如在他上次来风岭国做客时故意安排离姐姐最远的客房……
但现在想想,那些小把戏在南宫玄夜眼里,估计就跟小孩子过家家差不多。
“姐夫。”
龙修远忽然叫了一声。
“嗯?”
“以前的事……”
他挠了挠头,表情有些讪讪的,
“那个,我说我不是故意的,你信吗?”
“我信呀。”
南宫玄夜语气平淡地打断了他。
“你真信呀?”
“不然呢?”
南宫玄夜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,神态自若,
“若不是相信你本性不坏,第二天的早膳里就不止加半斤辣椒面了。”
龙修远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“还有你之前在雪儿面前说我凶残暴戾的那次。”
南宫玄夜继续说,语气依然平静得像是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,
“你书房里的那盆你最心爱的兰花,第三天就枯死了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它明明每天都有人浇水,为什么还会枯死?”
龙修远的表情从凝固变成了扭曲。
“开——水。”
南宫玄夜一字一顿地说。
“……”
龙修远沉默了很久,然后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
“姐夫,过去的事都过去了,咱们以后好好相处,行吗?”
“当然。”
南宫玄夜笑得温文尔雅,语气真诚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