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今晚称病未来,只派人送了贺礼来。”
荣亲王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:
“太子殿下最近事务繁忙,不来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在冷笑。
重新调查军粮案?
十日为期?
龙修远啊龙修远,你还是太年轻了。
本王的局布了二十年,岂是你十天八天就能破的?
就在这时候,一阵丝竹声响起,一队舞女鱼贯而入,在场中翩翩起舞。
荣亲王的目光在舞女们身上一扫而过。
他虽然好色,但这些庸脂俗粉他还看不上眼。
直到最后一个舞女出场。
那个女子穿着一袭月白色的纱裙,长发如瀑,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。
她脚步轻盈如踏云而行,腰肢柔软似春日柳枝,每一个旋转都带着让人心醉的风情。
荣亲王的目光一下子被她吸引住了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
他转头问身边的管事。
“回王爷,这是城南飘香院的云裳姑娘,是李大人特地请来给王爷贺寿的。”
“李崇倒是有心了。”
荣亲王的目光黏在那女子身上,挪都挪不开,
“让她跳完之后留下来,本王要单独赏她。”
管事心领神会地退了下去。
一曲舞罢,舞女们纷纷退场,只有那位云裳姑娘被管事引到了荣亲王身边的席位上。
“民女云裳,见过王爷。”
媚娘盈盈下拜,声音娇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“免礼。”
荣亲王亲自扶她起身,目光在她脸上流连,
“姑娘的舞姿当真妙绝,不知姑娘可愿陪本王喝几杯?”
“能陪王爷喝酒,是民女的福分。”
媚娘含羞带怯地垂下眼帘,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段白腻的脖颈。
荣亲王看得心痒难耐,吩咐下人又添了几道菜,两人就在主位上推杯换盏起来。
酒过三巡,荣亲王已经有了几分醉意。
不是他真的不胜酒力,而是媚娘在斟酒的时候悄悄在他杯中弹了一点“春风醉”。
这种药无色无味,不会让人昏迷,但会让人精神放松,戒备心大大降低。
“王爷。”
媚娘凑近了几分,吐气如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