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教室。苏晓晓拉开抽屉,动作熟练地从几本崭新的教辅下面摸出两个信封。信封是很普通的白色,但上面用钢笔精心书写着她的名字。她看也没看,指尖灵巧地一绕,就把信封塞进了书包侧面的夹层里,拉上拉链。那个夹层已经有些鼓胀。
又是情书?旁边传来林晚的声音。她正低着头,一丝不苟地按科目分类整理着刚收上来的作业本。
谁知道呢。苏晓晓无所谓地应着,从书包里掏出一把小梳子,对着窗玻璃的反光打理着自己额前并不凌乱的刘海。反正,她瞥了一眼林晚手下那摞写满复杂符号的作业本,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,都没你上次解出来的那道物理题有意思。
林晚终于抬起头,推了推滑到鼻梁中间的眼镜。她的目光在苏晓晓的书包侧袋上停留了一瞬,眼神里带着纯粹的好奇:你都不看看是谁写的吗?
苏晓晓轻笑一声,把梳子收起来:有什么好看的?看了就要回应,多麻烦。她转过身,帮林晚把一绺翘起来的头发捋顺,倒是你,昨晚又熬夜做题了吧?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了。
苏晓晓从桌肚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铁盒,打开后里面是各式各样的糖果。喏,尝尝,我表哥从国外带回来的。她塞了几颗到林晚手里,补充点糖分,看你那脸色白的。
窗外的阳光渐渐明亮起来,教室里同学们陆续到齐。林晚小心地收好糖果,继续整理作业本,只是偶尔还会瞥一眼苏晓晓的书包侧袋,眼神里带着未散的好奇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,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斑。林晚却坐得笔直,面前摊开的是一道物理竞赛的拓展题。她的眉心微蹙,笔尖在草稿纸上游移。
苏晓晓猫着腰,猫手猫脚地溜到林晚旁边的空位上。她观察了林晚几秒钟,便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。林晚茫然地转过头。
苏晓晓立刻将一只白色的耳机塞进了她的耳朵里。
瞬间,激昂的、带着强烈鼓点和失真电吉他音色的摇滚乐如同汹涌的潮水,蛮横地冲进了林晚那片原本只有公式和定理回荡的寂静脑海。她的笔尖在草稿纸猛地一顿。
快听!这是我熬夜挖到的宝藏乐队!他们的新专辑,主唱的声音简直了,又野又温柔!苏晓晓凑在她耳边,用气声兴奋地分享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