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上午十点，所有参赛队员聚集在酒店会议室。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，连平时最爱说笑的王睿都安静地坐在角落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窗外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，却更显得室内寂静得可怕。

李老师拿着一个密封的信封走进来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薄薄的信封上。初赛结果已经出来了，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分量，按照规则，我们中将有两位队员止步于此。

林晚不自觉地握紧了双手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她注意到孙静的脸色苍白得像纸，张涛的眼镜片上反射着紧张的光，连一向沉稳的周屿也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。

现在公布结果。李老师拆开信封的动作很慢，纸张展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
周屿，通过。

会议室里响起第一声轻轻的呼气。

林晚，通过。

林晚感觉心脏终于重新开始跳动。

赵晖，通过。

张涛，通过。

每念到一个名字，就有人松一口气。当念到王睿时，他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闪着最后一丝希望。

孙静...

孙静闭上眼睛，肩膀微微颤抖。

很遗憾，李老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忍，王睿和孙静未能进入下一轮。

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王睿愣了几秒钟，随即扯出一个夸张的笑容：没事没事，我就知道最后那道题做错了。但他的声音明显在发抖，手指紧紧攥着衣角。

孙静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，她急忙用手背擦掉：对不起，我...

说什么对不起。周屿第一个站起来，走到她身边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