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何雨柱陷入沉思的当口,桌上的电话冷不丁尖锐地响了起来。
何雨柱赶忙伸手拿起听筒,熟练地说道:“喂,你好,这里是雅言翻译社,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?”
“何老板,我是赵一成!”电话那端传来赵一成急促而清晰的声音,“领导看了您翻译的资料,那是相当满意!这不,马上派人过去接您。您就在店里稍等,别走开,我这就过来,接您去见领导。”
小主,
“好的,那我等你,赵秘书!”何雨柱爽快回应。
“行,那就这样!”言罢,电话那头传来“嘟”的一声挂断音。何雨柱缓缓地将听筒放回原位,思绪像是被这通电话牵扯,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当初与大领导第一次见面的场景。
那次一同前去大领导家的,还有许大茂那个小人。到了地方,自己负责施展厨艺,精心准备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丰盛川菜,而许大茂则负责播放电影。结果呢,最后许大茂不知犯了什么错被赶走,自己却被大领导留下,一来二去,竟和大领导成了忘年之交,直到大领导过世,两人之间的情谊都未曾断绝。前世他敬佩的人屈指可数,这位大领导无疑是其中之一。没想到,这一世与大领导相见的日子,竟提前了这么久。不过也好,能早早与故人重逢,倒也是件值得开心的事儿。
大约二十分钟后,赵一成的身影匆匆出现在门口,一进来就忙不迭地催促:“何老板,麻溜的,咱们现在就出发!刚才领导吩咐了,中午在食堂跟您见面,边吃边聊。您赶紧跟我走!”
何雨柱听闻,二话不说,立即起身,顺手拿起锁头,跟着赵一成走出翻译社。回身锁好门后,便一同登上工业部的专车,绝尘而去,朝着工业部疾驰。
这一幕,恰好被楼上的栾明毅尽收眼底。旁人或许认不出工业部的专车,但他可是一眼就瞧出了门道。看到何雨柱顺利与来人一同钻进车里,他眼中满是疑惑,心里直发懵:“这唱的是哪出?何雨柱怎么又和工业部有瓜葛了?到底咋回事儿啊?!!”此前翻译社开张的时候,来了不少领导,他尚可以归结为是娄半城的人脉关系。可如今何雨柱居然被接上工业部的专车,这实在是让他摸不着头脑。
“难不成……是最近那个航空项目的事儿?!!”栾明毅心下琢磨着,“这何雨柱难道不光会英语,连俄语也精通?可之前不是说水平一般,也就勉强能正常交流嘛,怎么就参与到这么高级别的项目里去了?”
近来,工业部正与苏联方面联合开展一个航空项目。项目前期是进行维修工作,后期则计划从维修逐步转向制造。届时,数百位苏联顾问会前来国内指导工作,自然也会带来诸多专业性资料。这些资料的翻译工作,需要国内信得过的专业翻译人员来负责处理,把资料完整准确地翻译出来。因此,栾明毅一看到何雨柱上了工业部的车,瞬间就联想到这件事,不然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,能让工业部专门派人、派专车来接何雨柱。这排场,不知情的人,还真得以为是哪位威风凛凛的大领导呢!
“哼,这小子走的什么狗屎运!”栾明毅忍不住低声咒骂,“居然又跟工业部搭上关系了!”此时此刻,栾明毅突然意识到,自己似乎有点投鼠忌器了。本想着往死里收拾何雨柱,可现在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且不提娄半城那些人脉关系,足以为何雨柱的饭店兜底,保证不亏损。如今何雨柱又傍上了工业部这棵大树做靠山,如此一来,就算是军管会的人,也得掂量掂量,不敢轻易得罪他。毕竟军管会隶属军队,军队就需要工厂生产军械设备,自然得与工业部打交道。
不知不觉间,曾经在他眼中,为了给妹妹换个幼儿园,还得低声下气来求自己的小小学徒工,如今竟已成长到这般令人咋舌的地步,让栾明毅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他神情落寞地转身,回到办公桌前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抽出一根烟点上,默默地抽着。脑海中像走马灯似的,疯狂思索着,到底还有没有法子能继续对付何雨柱。这何雨柱的饭店还没开起来呢,就已经让他头疼得不行,感觉头发都快被薅光了。
何雨柱跟着赵一成,乘坐专车一路来到了工业部。
在赵一成的引领下,两人朝着工业部的食堂缓缓走去。此时的何雨柱,浑然不知自己乘坐工业部专车这一行为,会给栾明毅带来多么巨大的压力。
其实,哪怕何雨柱知晓此事,他也只会当作乐见其成的事,丝毫不会产生同情之心。毕竟,是栾明毅先主动找茬,并非何雨柱故意去招惹对方,相反,是栾明毅无端给自己制造麻烦 。如此一来,现在瞧见栾明毅遭罪,那完全是他咎由自取,怪不得别人。